“為什么?!”探子大急,“現在不扔,更待何時?”
“因為我覺得,這筆買賣不劃算。”
必勒格走到探子面前,只有三步的距離。
“你只是個小卒子。就算我燒了火藥庫,你也未必能帶我活著出去。而且”
必勒格嘴角勾起一抹和江鼎如出一轍的、充滿邪氣的笑容。
“我現在覺得,留在北涼,比回草原更有意思。”
“你你瘋了?!”探子難以置信,“你不想當汗王了?”
“想。做夢都想。”
必勒格從袖子里滑出一把短刀——那是他這幾天磨了無數遍的喂馬刀。
“但我想當的是那種能把大晉和大乾都踩在腳下的汗王,而不是大晉手里的一條狗!”
“你這種蠢貨,不配跟我談交易!”
話音未落,必勒格猛地撲了上去。
他個子小,動作卻快得像只貍貓。探子沒想到這個孩子敢動手,下意識地去拔刀。
但晚了。
噗嗤!
必勒格的短刀狠狠地扎進了探子的大腿。
探子慘叫一聲,一腳將必勒格踹飛。必勒格重重地摔在雪地上,但他立刻像個彈簧一樣跳了起來,手里還死死抓著那把帶血的刀。
“找死的小崽子!”
探子怒了,拔出腰間的匕首就要沖上來。
就在這時。
嗖!嗖!嗖!
三支弩箭從黑暗中射出,精準地釘在探子的雙臂和膝蓋上。
探子慘叫著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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