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真理。”
江鼎看著那騰起的蘑菇云,面無表情。
“狼崽子,記住這種感覺。在這種力量面前,什么騎射,什么武勇,都是笑話。”
硝煙散去。
碎葉城的城墻塌了一角。原本密密麻麻的守軍,此刻已經變成了滿地的碎肉和殘肢。
拓跋宏沒死。
他命大,被氣浪掀下了城墻,摔斷了一條腿。此時他正趴在城門口的廢墟里,耳朵里嗡嗡直響,流著血,一臉茫然地看著天空。
我是誰?我在哪?剛才發生了什么?
“啞巴。”
江鼎重新坐回石頭上,端起茶杯,雖然茶已經涼了。
“城門開了。去,幫那幫大晉的兄弟體面一點。”
“一個不留。”
“吼——!”
啞巴提起那把百斤陌刀,發出一聲興奮的咆哮。
在他身后,五百名黑龍營士兵如同餓狼出籠,朝著那個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的缺口沖去。
這就不是戰斗了。
這是補刀。
那些被震得暈頭轉向、五臟破裂的大晉士兵,面對這群裝備精良、如狼似虎的“惡鬼”,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鐵頭揮舞著大錘,一錘一個,把那些還沒死透的鐵浮屠腦袋砸扁;狼九握著三棱軍刺,熟練地給每一個倒地的人放血。
半個時辰。
僅僅半個時辰。
號稱固若金湯、駐扎著數千精銳的碎葉城,易主了。
當江鼎騎著馬,踩著滿地的瓦礫走進城門時,正好看到被啞巴提在手里的拓跋宏。
這位大晉的副將此時已經像是一攤爛泥,眼神渙散,嘴里還在不停地念叨著:“妖術妖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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