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真慘。”
江鼎搖了搖頭,“公輸大師,你看你這炮造的,把人家嚇成什么樣了。”
跟在后面的公輸冶,此時也是一臉呆滯。他看著自己手里那一疊圖紙,又看了看那塌陷的城墻,手都在哆嗦。
“這這是老夫造的?”
“這威力簡直有傷天和啊!”
“傷天和?”
江鼎笑了,翻身下馬,走到拓跋宏面前。
“拓跋將軍,醒醒。”
江鼎拍了拍拓跋宏的臉,“別念叨妖術了。回去告訴你們大帥宇文成都,就說這玩意兒叫‘北涼一號’。”
“告訴他,黑風口的賬,我收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讓他洗干凈脖子等著。”
“啞巴,放了他。”
“啊?”啞巴愣了,比劃著手勢:不殺?
“殺了他誰去報信?”江鼎淡淡地說道,“我要讓這恐懼,像瘟疫一樣在大晉的軍營里傳開。讓他們知道,時代變了。”
拓跋宏被扔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向城外跑去,連頭都不敢回。
看著他狼狽的背影,江鼎轉過身,看著這座已經被拿下的城池。
“傳令!”
“把城里的府庫給我搬空!糧食、布匹、鐵器,連城門上的鐵釘都給我拔下來!”
“還有,把城里的大晉百姓愿意跟我們走的,帶走;不愿意走的,發點路費讓他們自謀生路。”
“咱們不占城。”
江鼎看了一眼那殘破的城墻。
“咱們現在還守不住這么遠的地方。咱們是來‘打草谷’的,不是來當保姆的。”
“搶完了就撤!回虎頭城過元宵!”
三天后。
大晉邊境大營。
宇文成都看著跪在地上、瘋瘋癲癲的拓跋宏,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