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音有些為難:“可是來的客人是高履行高公子,還有”
她頓了一下,語氣里帶著一絲莫名的興奮。
“還有那位岳狀元。”
孟渝綺握著筆的手停在半空。
“哪個岳狀元?”
“還能是哪個?就是寫了那五首續詩,又寫下‘我輩豈是蓬蒿人’的岳笠,岳驍騎啊!”
“聽說他今日剛從兵部領了官服和魚符,就被高公子拉過來了。”
啪嗒。
孟渝綺手中的毛筆掉落在宣紙上,一團墨跡迅速暈開,毀了那句“滄海月明珠有淚”。
她霍然轉身。
那張清麗絕倫的臉上,再無半點慵懶和不適。
孟渝綺深吸一口氣。
她快步走到妝臺前,理了理微亂的云鬢,又對著銅鏡審視了一番。
“尋音。”
“在。”
“把我的七弦琴取來。”
她的聲音里,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我與你同去。”
臨河的包房內。
酒菜已經上齊。
岳笠和高履行相對而坐,韋通和高履行的那個護衛,則像兩尊門神一樣站在門外。
“岳兄,你當真要去北地?”高履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圣旨已下,君無戲。”岳笠回答。
“好!”高履行一拍桌子,“你能去,我便也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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