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場皆是錯愕。
擂臺上,感受最深的,是侯文新。
錘頭與槍桿接觸的地方,一股沛然莫御的反震之力傳了回來,震得他虎口發麻。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這一錘的力量,就算是一頭牛,也得被砸趴下。
可對面那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子,居然扛住了?
岳笠同樣不好受。
雙臂傳來撕裂般的痛楚,全身骨骼都在呻吟。
霸王之力加持的五百斤巨力,在侯文新這天賦神力面前,還是稍遜一籌。
但他能抗住。
這就夠了!
岳笠的胸膛里,一股氣血開始翻涌。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喝!”
雙臂肌肉猛然墳起,腰腹發力,將那被壓成彎月的槍桿,狠狠地向前推送!
那根韌性極強的白蠟桿,在瞬間繃直,將積蓄的恐怖力道盡數反彈了回去!
侯文新只覺一股巨力涌來,竟有些拿捏不住,整個人被推得“噔噔噔”連退了十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臉上寫滿了驚駭。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
岳笠動了。
他整個人如同一頭捕食的獵豹,腳下發力,迅猛地撲了上去。
手中的長槍不再是死物。
它活了過來。
羅家槍法的精髓,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沒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最簡單,最直接,最致命的刺、挑、掃。
槍出如龍!
一道銀光閃過,直取侯文新的面門。
侯文新大驚,急忙揮錘格擋。
可岳笠的槍勢一觸即收,槍尖在半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又從一個刁鉆的角度刺向他的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