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房間。
三個穿著黑色背心的壯漢,正圍著一個被綁在椅子上的人。
那人渾身是血,已經看不出本來面貌,正是失蹤的老貓。
“媽的,骨頭還挺硬。”
為首的那個,是個光頭,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
他吐了口唾沫,從旁邊的箱子里,拿出了一把銹跡斑斑的砍刀。
“既然你不肯說,那老子就先卸你一條腿。”
光頭獰笑著,舉起了砍刀。
老貓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死亡。
就在這時。
光頭突然打了個哈欠。
他感覺腦子有點昏沉沉的,眼前的東西,好像也出現了重影。
“奇怪”
“怎么突然有點困?”
他揉了揉眼睛。
另外兩個打手也感覺不對勁了。
“老大,我也是”
“這房間里,是不是有點悶啊?”
三人正疑惑著。
突然。
一陣奇怪的聲音,從門外的走廊里傳了過來。
咚咚咚
那聲音很有節奏,像是有人在一下一下地拍著皮球。
在這死寂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詭異。
“誰在外面?”
光頭皺起眉頭,厲聲喝道。
沒有人回答。
只有那皮球聲,還在繼續。
咚咚咚
一聲聲,像是敲在人的心臟上。
“小皮球,香蕉梨”
緊接著,一個稚嫩的、飄忽不定的女孩歌聲,響了起來。
“馬蘭開花二十一”
“二五六,二五七”
“二八二九三十一”
那是一首很普通的童謠。
但是,在這陰森的旅館走廊里,由一個看不見的小女孩唱出來。
恐怖效果直接拉滿。
三個身經百戰、殺人不眨眼的悍匪,此刻竟然感覺后背一陣發涼。
“裝神弄鬼!”
光頭強作鎮定。
他給旁邊一個瘦子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