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看向說話的人,是宋嘯天跟莊青鋒。
莊青鋒還指望溫至夏幫忙給他夫人治病的,要是走了,那不就半途而廢?
宋嘯天純粹是護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港城之路的困難。
前兩天還聽說溫至夏有了身孕,他不能這時候讓人去,這可不是開玩笑。
溫至夏心里嘆息,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她想去。
哪怕前路危險,她也要闖一闖。
李遠山臉色微僵一下,沒想到宋嘯天會反對,在前面的幾個領導都陷入沉默。
他們不是護著溫至夏,是擔憂,畢竟溫至夏是個女同志,能力再強也強不過男同志。
溫至夏沒著急開口,環顧一圈會議室。
看到對面的李遠山,李遠山清了一下喉嚨。
“宋政委,張局,周局你們先聽我說。”
會議室所有人目光落在李遠山身上,溫至夏半垂著眼瞼,誰也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她的情況,落在眾人心里,就是不愿意去,又不敢反駁,只能沉默應對。
周玉韜開口:“李組長你說說理由。”
李遠山說道:“溫同志不管是黑省還是在南京,她的成績有目共睹,眼下翻譯組找不到合適的。”
“我們手里都有活,也是談判關鍵時期,抽調任何一個人,都會影響眼下進程~”
溫至夏聽著李遠山從夸夸模式說到眼下細微局勢,心里冷笑,要不是她想去港城,都要被這老東西忽悠。
李遠山不讓自己參加翻譯合同工作,眼下卻說她不了解情況,
明明是他想把自己排除在外,卻說得冠冕堂皇,猛一聽讓人覺察不出錯,但句句表達的思想都是他們團隊不想讓外人摻入。
溫至夏依舊沒說話,只是淡淡看了眼人,這次來的可不是好對付的。
溫至夏并不慌張,最后吃苦頭的是他們說,誰看誰熱鬧還不一定呢。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討論,最后周玉韜問溫至夏:“溫同志,你個人的意見呢?”
溫至夏笑笑:“我聽從組織的安排。”
秦延龍嘴角動了動,總感覺事情沒那么簡單,這丫頭的脾氣可不是那么好,連他那囂張慣了的孫子,在對待溫至夏都謹慎不少。
周玉韜對幾個近的人稍微低語了幾句:“這事我們會考慮,先安排其他工作。”
溫至夏安靜的坐著,后面沒在參與發,一直到散會。
想溜走,就聽到有人喊她名字,溫至夏嘆息一聲,微笑轉身:“周局,你還有事?”
“你跟我們來。”
溫至夏等著幾位老家伙上前,秦延龍微笑靠近:“你那錄音筆從哪里弄的?”
“以前從國外帶回來的。”
“能錄多長時間?”
溫至夏看著不認識的領導,能跟這幾個老家伙在一起,就不是簡單的人。
“領導,大概半個小時的錄音時間,可以清除,循環使用。”
秦延龍輕喝一聲:“老蕭不著急,咱們先進屋再說。”
李遠山看著溫至夏跟著幾位領導走,心里不是滋味,他干了這么多年,也沒見幾個領導對他和顏悅色。
這幾個領導看溫至夏的眼神,全都是欣賞。
溫至夏看著不大的會議室擠滿人,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