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惇進退兩難,一下子不知該如何。
看了眼溫至夏,又看幾位領導,一咬牙:“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溫~溫同志突然發瘋~大概~是我說話不好聽~惹到了溫同志~”
“領導沒事的~我~先回去~”
“砰!”會議桌子被人重重砸了一下。
溫至夏挑眉看了眼人,還未開口,就聽到門口一道威嚴的聲音。
“老周什么事生這么大的氣?”
溫至夏一看來人,心里不太舒坦,這兩位老爺子一來影響她發揮。
秦延龍笑呵呵地坐到他位置上,溫至夏剛才進來的急,并未看前面幾個人的名字。
這會心里犯嘀咕,這老家伙不是在家裝病嗎?怎么突然來了?
宋老爺子也是,前兩天把孫女交給她帶,自己躲懶,今天怎么突然上場?
這是弄出多大的事情來?需要這兩位老家伙也來討論。
溫至夏細細掃過在場的人,確實多了兩三個生面孔,都是老東西,估摸著這次事不簡單。
周玉韜指了指溫至夏:“她拖著一個男同志進來像什么話?”
宋嘯天順著手指看到溫至夏,秦延龍亦是如此。
還以為會安分,是他們放心太早了。
宋嘯天清了一下喉嚨:“溫同志,你解釋一下?”
那么多人看著他也不能一上來就偏袒。
溫至夏原本還想玩玩,看到這么多老家伙在,又聽到宋嘯天的問話,就知道必須速戰速決。
“王惇同志傳假消息,試圖阻撓我參加會議,被我識破他想跑,我只能把人抓過來交給領導處置。”
說謊話而已,她也很擅長,這也不算謊話,只能說是包裝。
會議室一下子安靜,目光全都看向王惇。
王惇一下子慌了,想著溫至夏手里也沒證據,他就來個死不承認。
“不是的,是溫同志沒聽清楚,我怎么會傳假消息。”
“溫同志,你不要冤枉我~”
“大家伙都看到了,是溫同志把我打倒拖過來的,我真的冤枉~
說的義正辭,溫至夏哼笑一聲,不去演戲可惜了,臨場反應不錯。
宋嘯天問:“溫同志,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他們相信溫至夏,沒有證據,沒有證人,但溫至夏在走廊打人是實打實的。
溫至夏從口袋摸出錄音筆,按下按鈕,一道聲音從里面飄出來。
“溫同志,請你去第二會議室開會,會議時間在兩個小時后開始·······”
對話清清楚楚,王惇傻眼,沒想到溫至夏手里有錄音的玩意,為什么會有呢?
他已經徹底慌了神,想跑兩條腿就像灌了鉛一樣,門口有人他跑不了,又看著幾位領導人一臉凝重的表情。
心知完了,這次不是丟工作的事,說不定還會牽連家人。
溫至夏關閉錄音,目光一一掃過眾人。
“這東西我一直帶著,平時也不怎么用,誰讓之前有人想坑我,想害我的人太多,我膽小只能搞點保命的東西。”
“各位你們要檢查就隨意檢查。”
秦延龍跟另一個人小聲交流,他們感興趣的是這個錄音筆。
周玉韜臉色很難看,剛才差點被騙了,雖說溫至夏做法太高調,但王惇明擺著是要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