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楚念月也愣住,嘴唇早就干裂,她想喝水,這些人就是問個不停,沒人在意這些小細節。
她還以為溫至夏會嘲笑她,沒想到醒來后第一個關心她的是溫至夏。
溫至夏語調不急不緩:“我聽民間有個傳說,說要死的人不能喝水,否則死后會痛苦,楚念月你怕嗎?”
“我要喝~”
楚念月活著就夠痛苦,眼下她什么都不想,只想痛快一次。
溫至夏側身坐在床沿,拿起一旁的勺子,一勺一勺的喂,屋內一下子陷入詭異的安靜。
如此善良體貼的還是溫至夏嗎?只有陸沉洲覺得正常,他的夏夏一直如此溫柔善良。
秦云崢看了幾眼陸沉洲,該不會是做給他看?
“怎么還沒走?”溫至夏放下杯子。
年輕一點的公安開口:“我們還沒問完~所有人的證詞都指向她~她跟徐家有矛盾,有sharen動機。”
溫至夏笑笑:“那只是證詞,有證據嗎?”
“你們有沒有想過徐勝這些年欺瞞自己的妻女,拿著工資養別的女人,被欺騙這么多年,她們也有動機。”
兩個公安對視一下,這些事情他們考慮過也調查過:“我們查過,她們有不在場證明,也有人證。”
溫至夏懶得與這些人爭辯,轉頭看向楚念月:“你還叫了誰來?”
別告訴她,只叫了她自己。
楚念月沒說,秦云崢不緊不慢的說:“還差陸瑜,楊秋梅跟徐彤彤已經派人去叫了。”
溫至夏看向楚念月:“你這是打算開一個告別會?”
兩名公安沒走的原因就是在等楊秋梅跟徐彤彤,他們的同事已經去找人,楚念月這種情況不能移動,只能把問詢的地方移到這里。
楚念月不語,只是看向溫至夏。
“別看了,有什么話趕緊說,萬一說到半截死了,你大概死不瞑目。”
聞秦云崢嘴角抽動,這嘴比他毒多了。
宋婉寧往秦云崢身邊靠了靠,心里有點說不出來的憋堵。
楚念月緩緩開口:“我恨你!”
一切的不對勁是從溫至夏出現開始,她原本計劃好的一切發生了轉變。
“這個就不用說了,恨我的人多了去,不差你一個。”
溫至夏一個眼神,陸沉洲把椅子拎到溫至夏身后。
楚念月閉上眼,喉嚨里的話堵得說不出來。
溫至夏從口袋里摸出一塊糖,慢條斯理地剝開放進嘴里:“楚念月都到這時候了,還不會求人,還是說你覺得楊秋梅她們靠得住?”
“或許是我看錯了,前兩天我看楊秋梅在打探車票的事情。”
溫至夏眼神帶著一絲戲謔:“你猜你死后尸體會怎么處理?覺得她們會妥善處理你的后事?”
“還是說你故意把我們叫過來,死在我們面前,讓我們不得不幫你料理后事,都到這時候了,還在算計。”
楚念月的神情終有一絲波動,閉上眼沒說話。
溫至夏嘆氣:“不說我走。”
“等等~”
楚念月呼吸急促,聲音都微弱了不少。
“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一直要針對我?我都快死了,你能告訴我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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