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月的問題問完后,那兩個站著的公安,目光都落在溫至夏身上。
溫至夏笑了起來,還未說話,門口有動靜,兩名公安在看到人之后也沒阻攔,大概是秦云崢提前打了招呼。
來人是齊望州跟陸瑜,溫至夏掃了一眼收回視線。
“楚念月你真蠢,我從未針對過你,相反我還挺欣賞你的,為我無聊的生活添了一絲樂趣,看你為了想要的東西,不停的在謀劃,拼命的往上爬。”
“你的欲望很有生命力,可惜你心太小!”
她的思想跟軀體無法承受她的欲望,才有了今日的結局。
“不可能,你一次次設計我~我有今天不都是你逼的。”
溫至夏看著情緒波動比較大的楚念月,眼底帶著一絲憐憫。
“我以為你是聰明的,看來是我錯了。”
“你說我逼你,難道不是你一次次的犯蠢在前面?我只不過是順勢而為,是你太想掌控,太精于算計,把自己的路越走越窄。”
“你要的太多,卻沒能力負擔這些。”
“你說謊,不是這樣~”楚念月可以接受溫至夏的嘲諷,唯獨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誤。
溫至夏繼續說:“我猜你讓我來,應該是想著我會嘲笑你,譏諷你,這樣就能證明你心中所想是正確的,圖一個心安。”
“或許還想告訴我,你的死有一半是我造成的,想讓我愧疚,讓別人譴責我,你死了也不會讓我好過。”
楚念月眼窩深陷,一副枯敗之象,眼睛是不可置信。
溫至夏看著楚念月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
“我算計你?逼迫你?”溫至夏輕笑一聲,不帶任何溫度,“楚念月,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活在自己那可悲的幻想里嗎?”
溫至夏微微俯身,聲音很輕,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準地捅進了楚念月的心臟。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我要算計你,你還能活到現在?”
除了不了解溫至夏兩名公安,屋內其他人都沉默。
溫至夏說的是實話,要是溫至夏想算計誰,那人只能是認栽。
越是實話越扎心,楚念月瞳孔猛地一縮,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或許你一開始就把我當成一個對手,但我從未把你放在眼里。”
“從頭到尾,都是你的愚蠢、狹隘、多疑在作祟,你不過是自己走上懸崖,發現無路可退,給自己的錯誤找個借口,幻想一切都是別人逼的。”
溫至夏聲音突然拔高:“楚念月!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楚念月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那支撐了她無數個日夜的理由,在瞬間崩塌粉碎,化為齏粉。
她自從鄉下回來,一直堅定一個信念,她一定成為人上人,讓溫至夏也要仰望她。
溫至夏看楚念月隨時一副要抽過去的樣子,很體貼地站起來扎了兩針,穩住楚念月。
秦云崢眼皮一跳,以后還是少惹溫至夏,想死都難,宋婉寧死死抓住秦云崢的手臂。
眼下的夏夏跟楚念月都有點恐怖。
陸沉洲淡漠的看了眼楚念月,又看了眼從進門就躲在角落里的陸瑜。
楚念月緩了一會,目光聚焦在溫至夏的臉上:“不對,你一定說謊。”
眼神略過陸沉洲笑了起來:“你能說你愛陸沉洲,你不過是利用他,你就沒想過比他地位更高的人?”
“陸沉洲你別愚蠢了,溫至夏早晚會拋棄你,他-->>就是在利用你。”
“溫至夏你就是在報復我,一定是你不想我~過得比你好~一定是這樣~”
“哈哈哈~一定是這樣,你才是虛偽的人。”
陸沉洲忍無可忍:“夏夏不是那種人,他跟你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