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鏡白不會在這種事上內耗,只要他妹妹住的舒適就行,錢以后他會掙到。
“好。”齊望州一口答應。
兩人沒回去,就在空曠的別墅湊合一晚,里面有床跟被子,都是這幾天小武陸續置辦的。
溫至夏神清氣爽的起床,不知空間內兩人商量的如何?
溫至夏進去的時候,張仁城已經醒來,就是臉上有個明顯的腳印,身上更多。
看樣子孟虎為了叫醒他沒少費工夫。
“兩位休息的如何?能不能好好聊?”
溫至夏都想好了,要是不能好好聊她就下藥。
張仁城呸了一聲:“老子竟然著了你這賤人的道。”
溫至夏冷臉:“不愧是一個地方出來的,罵人都一個調調。”
“看樣子沒法好好說,那我就換個法子。”
溫至夏快如閃電掐住張仁城脖子,昨天拿刀抵著她的脖子,這筆賬她一直記著呢。
孟虎眼睜睜的看著張仁城被喂了藥,他不是不想罵,是沒力氣。
自從被抓到這里,他連口水都沒的喝,又為了叫醒張仁城,可以說耗盡他最后的一點力氣。
兩個兄弟一合計,從一開始就中計。
什么賣藥的宋女士,分明就是溫知夏本人,也沒有人告訴他們,溫至夏一個女翻譯會的這么多。
下手還如此黑,比他們大哥還狠。
張仁城想吐什么也吐不出:“你~你給我吃了什么?”
“一會你就知道。”
溫至夏坐到不遠處開始倒茶,孟虎聽到茶水聲再也受不了。
“給~給~我水~”
溫至夏笑的殘忍:“一口水一個問題,如何?”
孟虎閉嘴,溫至夏拍手:“真是硬骨頭,就怕一會你會后悔此刻的決定。”
張仁城拼命的往外吐,溫至夏搖搖頭,要是那么容易吐出來,她也該回去重修。
溫至夏慢悠悠的品茶,空間那棵古怪的樹又開始蠢動起來,枝蔓在空間里蔓延。
孟虎震驚的看著張仁城眼神變得呆滯,不等他問出口,溫至夏開始問問題。
聽著一個個的問題從張仁城嘴里說出來,孟虎就是傻子也該知道剛才溫至夏喂了什么?
眼底全是震驚,有些事情就連孟虎都不知道。
溫至夏看向孟虎:“瞧瞧,你之前死活不說,現在我不是都知道了。”
“你~也給我吃了。”
溫至夏點頭,終于聰明了一回,繼續詢問張仁城。
孟虎呆滯在原地,天塌了。
如果一開始還有僥幸心理,眼下只有絕望,他被用了藥,為什么一點記憶都沒有?
他說了什么?要是有意識還在至少十句話中,他可以摻上兩三句假話。
眼下張仁城的情況告訴他,清醒是多么幸運的事。
溫至夏聽完思索良久,短期內不會有大亂子,這一次也傷了他們的根本,不會有所行動。
但確實有殘余勢力,也一直有人在資助他們。
“先等等,我拿個小本本記下。”
“慢慢說,哪些人會定期給你們提供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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