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旺咽了一下口水,指了指那箱子:“溫小姐,那~這~這箱東西我能帶走嗎?”
溫至夏笑出聲:“喜歡就拿走,屏息一會,上后沾著迷藥。”
阿旺跑到一旁深呼吸,準備好憋著氣上前,一腳踢開癱倒的人,抱著箱子就走,里面這糖豆挺好吃的,他們吃不完也能賣。
蚊子腿也是肉,他們平時挺閑的。
阿旺怎么來的怎么走,路過溫至夏身旁問:“溫小姐不用幫忙可以嗎?”
“我已經通知了公安,很快就會來人,走吧,別讓他們碰到你。”
阿旺精神一震,他就說溫小姐怎么可能簡單的出門。
低頭看了眼被溫小姐踩到腳底下的人,活該,還敢威脅溫小姐,活膩了!
“我這就走。”
阿旺推著小車一路走的飛快,張仁城還有最后的意識:“你~果然跟~公安合伙~”
“騙你的!”
打發阿旺提前走的借口而已,溫至夏把接近昏迷的張仁城丟到空間,順便又把其他幾人也扔到空間。
周圍沒人,她也跟著進了空間。
溫至夏快速在幾人身上撒了藥粉,拖著張仁城來到孟虎面前。
“我把你好兄弟帶來,你們可以團聚了。”
孟虎剛有的困意就這么沒了,盯著地上呼呼大睡的張仁城面色驚恐。
“你你~”
“別震驚,我知道你想問什么,公安那邊有你大哥跟姓林的就行。”
“你一個人孤苦地死去挺可憐,我你找了一個伴。”
如果一開始孟虎還能有僥幸心理,眼下這一刻感受到恐怖,這女人說抓人就抓人,還真把人抓住。
那么他之前說的那些有可能都是真的,他大哥真的落網。
溫至夏去一旁拿了繩索捆住人:“你們好兄弟聊一會,我先出去辦點事。”
溫至夏沒忘她在荒郊野外,她哥在家估摸著又該急得冒火。
騎上洋車子回去,至于張信有人去追捕,他一個人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回去的時候發現竟然沒人,溫至夏站在院子里稍微思索,就知道原因,估摸著他哥在盯房子那邊的事情。
溫至夏坦然的去睡覺,跟溫至夏猜想的差不多。
溫鏡白拿著紙,皺著眉看著要整改的地方,眼下他手里的錢不夠。
齊望州盯著對面大哥哥,看他好久沒動:“大哥哥是哪里遇到難題了?”
帶著人來是最正確的,許多地方都做了調整,雖然還沒有完工,但感覺不錯。
大姐一定會喜歡的。
“錢不夠!”
溫鏡白竟然有一天被錢為難住,這事他以前從未想過,之前最困難的時候無非是資金周轉困難。
以前都能解決,唯獨這次難辦,預支工資也不是一兩個月的事。
齊望州嘿嘿一笑,還以為多大的難事。
“我這里有錢。”
溫鏡白看著齊望州從包里掏出好幾沓錢,面色更凝重。
“你哪來的錢?”
“我掙的,還有我姐給的,大部分都是我姐給的,她說裝房子一定要舒適,不用在乎錢。”
“姐還說了,錢不夠問她要。”
溫鏡白捂著額頭無奈的笑,妹妹賺錢有點厲害。
“有錢就好辦,明天就找人按照我說的進行改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