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不好。”還沒忘昨天送出去的十塊錢。
他現在一看齊望州笑,就不舒服,跟溫至夏待久了,不管是人還是動物,都有點邪性。
“走吧。”溫至夏上車后吩咐。
秦云崢開車,溫至夏問:“你們那破任務什么時候能結束?”
“那要看對方干什么,現在沒有任何異動,別忘了,外國人也沒來。”
抓人要講證據,這些人老實的要命,哪怕找一個扣起來的理由都沒有。
“要是我進去逛逛會怎樣?”
秦云崢的車晃動一下:“我覺得你現在這樣就很好。”
秦云崢突然不想讓溫至夏勤快,她還是懶一點安全。
“你們太慢,也沒有進展,回去跟你們隊長申請一下,我或許有辦法進去。”
“不行。”秦云崢想也沒想的拒絕。
眼下是關鍵時期,溫至夏不能出半點差錯,先不說溫至夏突然出現,會不會讓陸沉洲亂了方寸。
就是他家老頭知道溫至夏胡來,他能被念叨死。
溫至夏笑笑:“你應該知道,與其阻攔不如順著我。”
秦云崢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表情嚴肅,知道溫至夏不是說笑,越是這樣他越難辦。
“你就不能安分點?”
“你們要是之前努力,我也不至于出面。”
秦云崢只想拖時間:“你先別亂來,我先去匯報,至于結果不是我說了算,你先把那群老頭老太太的檢查搞好。”
“簡單,也就兩天的事情。”
溫至夏早就問過,兩天五十塊比較劃算,就她這張臉往那一坐,有人過去才怪。
也就換一個地方休息,順便摸摸底。
秦云崢絕對這兩天先躲著人,繞了幾個路口,后面人煙稀少不少。
“到了,就是這里。”
溫至夏并沒立刻下車,坐在車里看了一圈,周圍有點荒涼,房屋不多,房子周圍長滿了雜草,一看就閑置很久。
荒敗程度跟周圍很割裂。
“這跟個孤墳有什么區別?你安的什么心思?”
秦云崢嘆氣:“那房子雜草多,是那些人故意撒的草種子,就是為了掩蓋,嚇唬人的。”
“我們也不可能派人去打掃,久而久之就成了這樣,你只要拔除那些雜草,住人問題不大。”
溫至夏勉為其難的下車:“去看看。”
環境這方面她確實滿意,路面也比較寬,出行方便,距離市區也并不用遠。
唯獨這里亂糟糟,想要住人,需要請人好好收拾衣服。
推開門,院內亂七八糟,不少地磚開裂,恐怕院子要重新修葺。
推門進去,除了塵土跟地上亂七八糟倒落的家具,屋內保持的倒是挺好,秦云崢剛才并未說謊。
秦云崢跟齊望州看向溫至夏,不知她在想什么。
溫至夏一不發,踏上樓板,腳下的樓板發出咯吱聲。
秦云崢問齊望州:“你姐這是什么意思?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我怎么知道,我姐這不是沒考察完。”
“你不是你姐肚子里的蛔蟲?”
齊望州白眼一翻:“我姐的心思哪是我能猜的。”
溫至夏站在二樓:“這房子我要了,我想知道在那群綁匪之前,這房子是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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