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眼神一瞥:“我是那么見不得光的嗎?自然是光明正大的去。”
秦云崢看了眼溫至夏,不偷渡也有好處,至少不是去干什么sharen越貨的事情。
“那你需要等等,我需要打探一下。”
秦云崢很想嘴賤說這事為什么不找陸沉洲,但眼下招惹了人,還是安分一點保命。
溫至夏提的這個要求不好辦,她是閑散人員,真追究起來,加上以前的身份,有點難度。
“不急,你慢慢打探,一個月內給我消息就行。”
秦云崢看溫至夏情緒平復才開始說正事:“宋老頭讓我告訴你,下月3號去開會,這是大概提議,你先看看,做到心中有數。”
秦云崢從口袋掏出一張紙,溫至夏隨手接過,認真的看了起來。
“行,我知道,還有什么事一起說。”
秦云崢這幾天躲著她,她自然看得出,秦云崢簡單說了一下情況,最后拿出陸沉洲寫的信。
溫至夏笑了:“秦云崢原來你也害怕。”
秦云崢為了讓溫至夏不記恨他,這幾天可沒少動腦筋。
“明天要是沒事就帶我去看看房子,如果我看上眼就交錢。”
秦云崢這會徹底放心:“明天上午吧。”
院子里的三人一狗坐在一起,還在說楚念月的事情,這幾日齊望州跟在溫至夏身邊,很多事情并不知曉。
三人開始共享情報,他們也不知道楚念月來這里的事情。
秦云崢看了眼溫至夏:“她竟然能找到這里。”
溫至夏喝了一口茶:“她又不是沒腦子。”
楚念月要是眼光放遠一些,心胸開闊一點,不至于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秦云崢見溫至夏情緒好點,問道:“你要去港城那邊的事陸沉洲知道嗎?”
“不知道。”
秦云崢心想還真被他猜中,有點同情陸沉洲。
接觸到溫至夏的目光,秦云崢很識趣:“放心,我不說,這事我就當不知道。”
“滾吧!”
秦云崢無奈一笑:“還真是變臉快。”
“當面變臉總比背后當叛徒要強。”
秦云崢一看又要舊事重提,麻溜的改嘴:“我馬上走。”
秦云崢對院子兩人吆喝一聲:“趕緊回去,我還有事。”
宋婉寧還不想走,但晚上不好找車,他們是坐著秦老三的車來。
“夏夏,等我下次來找你。”
宋婉寧站在院子里喊,齊望州把人往門外推,他姐不喜歡吵鬧。
關上院門,齊望州進屋:“姐,你消氣了嗎?”
“本來就沒氣,只不過趁機敲詐一下。”溫至夏微笑,“這種機會可不多得。”
秦云崢估摸著也是被秦老頭煩的沒辦法,兩個老東西套路她,但她不虧,確確實實拿到實惠。
秦云崢也算用另一種辦法彌補。
“姐,燕窩好了,我給你盛出來。”
“明早上午跟我一起出去。”
溫至夏有預感,秦云崢他們收繳的這套房子,應該很不錯。
“好。”
翌日,溫至夏難得早起一個小時,吃了點東西,秦云崢開車接人。
齊望州打招呼:“秦哥哥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