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當時是下班,聽到的人沒幾個。”
“帶個話回去,明天你讓他不要先去新崗位,讓人再去通知一遍,順便問調崗的理由,了解一下誰頂替他的位置?”
溫至夏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陸瑜再怎么說是正兒八經選拔進去的技術員,干的崗位肯定是往差的換,這不符合規定,所以口頭通知。
秦云崢原本想說,要不要明天他跟著一起去一趟?
溫知夏的意思應該安排好,他也不用操心,看熱鬧就好。
“我回去的時候,聽楚念月的父親跟別人說婚宴的事情,我問了一下,下周三去領證,這個月22號在國營飯店辦酒席。”
“嗯。”溫至夏掀開眼皮,沒什么驚喜,楚念月肯定等不了。
“你就沒去徐家看看熱鬧。”
“一會去,徐勝今早耽擱,錯過了一場重要的會議,下午被叫回去挨批,還在單位沒回去。”
秦云崢也沒想到這種情況,還以為徐川柏早就挨了一頓,他回去問宋婉寧,兩人都沒有去廠子。
就這么折騰下去,還沒開除,應該塞了不少東西,那什么陳主任應該沒少拿。
溫至夏還以為錯過,沒想到是熱鬧沒上場。
“走,去看看。”
如果陸瑜出現,她可以多交代幾句。
秦云崢沒想到溫至夏會這么閑,徐勝家可是筒子樓,聽墻角可沒地方去。
徐勝也不是傻子,讓外人看熱鬧,哪怕氣死他也會憋著。
“順便給楚念月送個賬單,別說沒提前提醒她。”
溫至夏感覺自己越來越善良,還提前給她準備的時間。
秦云崢眼皮跳了兩下,這哪是提醒,這不是催命。
但他愛看!
“走。”
他們很幸運,路上看到騎洋車子的徐勝。
“咱們先去哪一邊?”秦云崢問。
“你能確定徐川柏在家?”
齊望州突然開口:“下午我見他跟姓楚的在一起,兩人去買東西。”
結婚倉促,楚念月卻要面子,不能讓人看出太寒酸,之前沒準備,這會忙著到處采購。
“這就是他們沒去上班的原因?”
秦云崢還真不知道,他中間回部隊一趟,工作不能丟,總要知道個大概情況。
溫至夏笑著說:“能采購就說明手里還有錢。”
“去要賬!”
徐勝到家有一段時間,他們可以利用。
秦云崢一腳油門甩開徐勝,先去找陸瑜,要賬他必須到場。
不為別的,蘇曾柔住院,楚念月可沒露面,一切都是徐家出面,她又美美隱身。
陸瑜坐到車里的時候還很恍惚,“堂嫂你不是說沒證據嗎?”
“我說過嗎?”
陸瑜看看車里沒人幫他說話,小聲道:“堂嫂,你之前說的我媽手里的那張證據被偷了~”
“我又沒說偷的那張是真的。”
陸瑜好半晌才小心的問:“所以堂嫂,你手里還有?”
這次別說是陸瑜,就連秦云崢都有點意外:“你早就預料到?”
“這不是廢話,鐲子是我出的,你看我像是冤大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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