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上下掃了一眼陸瑜,身上穿著工作服,上面有點污漬,并不多。
“有點事要跟你說。”
“堂嫂你說。”
陸瑜經過這段時間成長一些,知道他堂嫂不會無緣無故來找他,肯定有什么事。
“這兩天有人可能要給你穿小鞋,給你換崗。”
陸瑜眼睛瞬間睜大,滿臉都是錯愕。
“先別著急,聽我說完,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別吵別鬧,盡量留下證據,我聽婉寧說,調崗一般都會在公告欄里貼公告。”
“他們不張貼,又不給你轉崗通知條,那就盡可能的讓周圍人知道你被調崗的事情,留下人證。”
“最多委屈幾天,這事我會處理,真要干不下去,吃虧被刁難,那就該請假,該跑就跑,別死心眼倔。”
陸瑜點頭:“堂嫂,我知道了。”
“回去上班吧。”
陸瑜轉身回去,心里多了一絲警惕。
溫至夏笑著跟門衛大叔道謝:“叔,走了。”
門口的車沒影后,看門的大叔才悠悠反應過來:“我剛才說了什么?”
“怎么想不起來,還真老了~”
看著香煙美滋滋,裝進口袋里,就算他不吸,轉手賣還能掙好幾毛錢。
溫至夏回到車上:“走吧,送我回去。”
“核實完了?你打算怎么做?”
溫至夏嘆氣:“我還能怎么做?找證據唄,現在還沒調崗,之后再說,不過知道是誰干的,多少都需要幫忙。”
“是誰?”
“一個主任,陳文進,可以從他下手查,這人手不太干凈,至于廠長還不好說。”
“嗯,回頭我讓人查查。”
手不干凈就好辦,只要捏到把柄就行,秦云崢就喜歡這種人。
溫至回家躺平,齊望州跟著秦云崢一起。
秦云崢問:“你就這樣也不去上學,打算當個文盲。”
“才不是,我姐說了學堂里都是死學問,我可以適當的實踐一下,平時功課我沒落下,回去考試就行。”
秦云崢閉嘴,這話他沒法接,齊望州確實沒荒廢學業,他雖然說得對,秦云崢總覺得,溫至夏是缺個跑腿的。
周羽瀾上班,平時蘇曾柔沒人照顧,好在醫院有食堂,餓不著人。
秦云崢把車停在醫院門口,齊望州下車去送消息。
齊望州幫忙買了飯,又交代了一下他姐說的,順便說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蘇曾柔聽到楚念月要結婚,反而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確定是真的嗎?”
“蘇嬸嬸絕對是真的,今天好多人都在呢。”
蘇曾柔舒了一口氣:“那就好。”
哪怕兒子在惦記,結了婚也該斷了念想。
齊望州沒敢說有人要給陸瑜穿小鞋的事:“蘇嬸嬸,我還要給我姐送飯,先走了。”
“行,路上小心一點。”
蘇曾柔盤算著明天出院,回去后勸勸自家男人,回頭一定要咬死,他們這次也要分家。
每次去她又要買菜,又要做一家子人吃的飯,說什么他做的好吃,老大一家就翹著腿在外面聊天,她累得半死。
秦云崢晚上送齊望州回去,對著癱在藤椅上的溫至夏說:“陸瑜被調崗了,下班前說的,沒有任何書面通知,口頭通知他明天換崗位。”
“嗯。”溫至夏覺得今晚該出去溜達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