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聊聊。”
秦云崢熟練地掏出一盒煙,他不吸,但這些人愛吸,一根煙套點話挺劃算。
“兄弟謝了,走了。”
秦云崢把剩下的半盒煙都塞到那人手里。
“有空來玩。”
秦云崢擺手離開,拉開車門坐上去發動車:“這事徐家還不知道,我讓人先把徐川柏帶來。”
“那你進去再說一聲,徐川柏目前有可能躲在楚念月外公家里。”
秦云崢方向盤一打,轉了一個彎:“說了。”
溫至夏笑笑,秦云崢是什么人,辦案的程序比她熟。
“就算把徐川柏帶來,估摸也關不了太久。”
“沒事,我要的只是走這一個程序,把事情鬧大,起因是楚念月,徐川柏只是順帶收拾。”
“嘖嘖~就你這樣收拾人的樣子,陸沉洲那瞎子非說你善良。”
秦云崢感覺他身邊的人都不怎么樣,瞎的瞎,傻的傻,蠢的蠢。
溫至夏面色如常:“他眼光很好。”
“呵,善良的大小姐現在去哪?”
“想想楚念月能去的當鋪,這一帶應該有類似的地方。”
秦云崢想了一下:“還真有幾個地方,她能去的大概也就那倆。”
立刻改變方向前往還錢的地方,黑市楚念月或許會去,但不經常。
“就是前面這一家雜貨鋪,這里可以交易或者以物換物。”
溫至夏嗯了一聲:“下去看看。”
秦云崢把車停好,兩人一起進去。
老板一看兩人穿著就知道不簡單:“兩位,買點什么?”
秦云崢直接出示證件:“老板打聽一件事。”
一看到證件老板瞬間收起笑臉,變得小心翼翼:“同志你問。”
溫至夏的目光在貨架上一一掃過,沒什么值錢的,不像這里。
“同志,你說的這人時我有點印象,但她不經常來,大概兩個月前,他從我這里買走一支鋼筆。”
“她倒拿過東西來賣,但我這小店收不了。”
溫至夏看完搖搖頭,秦云崢也不再問:“老板你忙。”
秦云崢繼續開車:“前面這家,進入內堂才是典當的地方,老板有點滑頭。”
滑頭沒關系,溫至夏有的是手段。
“進去看看。”
外面看就是普通的家具柜子類,大多是二手,溫至夏目光在家具上掃過。
就有人笑呵呵的上前:“這位女同志買點什么?”
溫至夏笑笑:“你是這里的老板?”
“我不是,但你要訂家具,我還是能做得了主的。”
“不,我來典當東西。”
說完溫至夏就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帝王綠手鐲:“我手頭有點緊,想把它典當換點錢。”
秦云崢用舌頭頂了頂牙床,差點沒忍住說出來,你們那怎么抄的家?
大小姐就算被抄家也會留兩件值錢的物品,還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鐲子一亮,不用他出手,跟著就行。
剛才還在介紹的男人看到鐲子眼神一亮:“同志請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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