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大搖大擺地跟著進去,一道門之隔,里面的的東西還真不少。
目光在貨架上快速掃過,溫至夏就知道來對地方。
店員端上茶水:“稍等,我去叫我們老板。”
秦云崢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你哪里還有多少值錢的?”
“怎么?想打劫?”
“我還想多活兩天。”秦云崢的目光也在搜尋,“應該是這家。”
他們兩人同時看到了一個木質的手工船,除了陸瑜,他們想不到還有其他人會如此無聊。
秦云崢還特拿起來看了一下,在看到船身底部的瑜字肯定點頭。
溫至夏笑笑,等著老板來。
兩人茶快喝完,依舊不見人:“秦老三你猜~該不會是老板心虛跑路走了?”
“我就說他滑頭。”
秦云崢起身走到貨架旁,溫至夏指著右邊的那個花瓶:“那一排都不值錢,慢慢摔。”
秦云崢笑笑,跟溫至夏出來真的很對他的胃口,換成旁人已經一直在一旁勸,怕他沖動。
花瓶拿起,輕輕松開手,只聽見一聲清脆的啪。
躲在后面偷看的兩人,店員問老板:“老板再不出去,他又要摔了。”
張原捏著拳頭:“又不值錢,回頭讓他們高價賠。”
秦云崢等了一下不見人出來,扭頭道:“摔不值錢的不出來,換點值錢。”
溫至夏放下茶盞:“那要稍等一下,這里贗品太多,我看看哪個是真的。”
“那個瓷壺。”
秦云崢順著溫至夏手指的方向摸過去,手還沒碰到瓷壺。
“哎~放下,別動。”
溫至夏嘴角揚起弧度,這么快憋不住。
秦云崢心眼更壞,讓他別動,他一手把瓷壺抓在手里坐回去。
老板一看沒少賺,吃的身子圓滾滾,這年代能養出這么一身肥肉,沒點家底做不到。
張原一臉謹慎的看著秦云崢:“這位同志,趕緊給我放回去~”
老板心疼的要死,那是他前天剛收回來,還沒找到合適地方放。
生怕秦云崢手不穩,一個拿不住摔到地上,他獨一無二的寶貝變成碎片就不值錢。
“想讓我放回去,回答我幾個問題。”
張原就知道他們不是來賣東西,誰家賣東西還開著車。
張原看著地上的碎瓷器,心微微抽痛,不值錢,那也是錢買的,一看秦云崢就不是好糊弄的:“你問。”
“楚念月認識嗎?”
張原搖頭,開始滿嘴跑火車:“來我們這里的人都是賣東西的,誰問名字,都是過不下去的窮人,你看我這一屋子的東西有幾個值錢的?”
溫至夏也沒廢話,指了指那幾個不值錢的木雕:“這幾個東西誰賣的?長什么樣?”
張原立馬道:“時間太久我忘了,這些不值錢的東西我更不記得,我這人看不得人受窮,拿這種東西來賣,肯定是吃不上飯~”
溫至夏笑笑,張原這么滑頭的人絕對不會做賠本買賣,這東西肯定給他帶來好處。
“老板這么有愛心,我那里剛好有很多這種小玩意,不如收了幫幫我,剛好我也沒吃飯。”
“同~同志別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