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粉撒在男人臉上,齊望州開始心里計時,看到人成功閉眼,感覺下次還要調整一下藥量,時間有點久。
陸沉洲上前獻殷勤,詢問溫知夏想吃什么?已經上手,把剩余的肉放到烤架上。
這種東西他不用學,看一眼就會。
秦云崢看溫至夏的裝扮愣了一下,干凈利落,很適合行軍穿的衣服。
“你這衣服從哪里弄來的?”
“我設計找人定做的,是不是很好看?”
陸沉洲笑著回:“夏夏,你穿什么都很好看。”
秦云崢牙齒發酸:“我問正事,你別打岔。”
“剛才的那一槍是你開的。”
明知答案故意說,秦云崢眼睛盯著溫至夏腰間的槍。
溫至夏眼皮都沒抬一下:“我看你們兩個跑的挺可憐,幫一把,出個任務也不帶槍,你們出的什么任務?”
本就是盯梢,這人一直在市區那邊活動,zhengfu的人怕帶槍在鬧市出事,就暫時禁止兩人帶槍。
誰知道這人今天不按套路出牌,突然要逃走,他們不得不追出來。
“這次是例外。”秦云崢頓了一下,“你那槍里是什么?”
他們明明聽到槍響,但那人身上卻沒有傷,但腿確實瘸了,這明顯不對勁。
“秘密,這可是我下一個要掙錢的研究,哪能這么輕易的告訴你。”
秦云崢也不著急,看樣子殺傷力不大,他也不擔心溫至夏拿著她惹出什么禍,就這動靜應該還在調試階段,他等著成品就行。
不過這玩意要是研制成功,在街道鬧市里是不是可以使用?
“家里享受不開了,跑到這里?”
“秦同志請你不要用狹隘的思想來看我,我這是研究生物多樣化,順便帶小州體驗生活。”
秦云崢嘴角抽抽,他就不該嘴欠,忘了溫至夏嘴里就沒實話。
沉默加入了烤肉的行列,快速把剩余的肉扔到烤架上,拿起一旁的壺倒了半陶瓷缸子水。
跑了這一路,又累又渴,正好趕上。
陸沉洲借花獻佛,把齊望州將烤好的栗子剝開遞給溫至夏:“夏夏嘗嘗,我聞著挺香。”
溫至夏很給面子的吃了兩個,至于秦云崢,只顧著往自己嘴里扔。
齊望州回來就看到這種場景,這兩人把他辛苦一下午的成果吃了大半,還有他準備的水果,這兩個不要臉的也吃了。
“秦哥哥,你現在越來越土匪了。”
陸沉洲有他姐護著,不能說,但秦云崢可以。
秦云崢也不在乎:“換你跑上大半天,不吃不喝你也餓。”
“那你們就該回去,不應該在這里。”
誰家抓到人還要半路停下來吃頓飯再走,分明就是欺負人。
秦云崢知道怎么哄人:“回頭我帶你去山上打獵,讓你吃個夠。”
“這個可以。”
溫至夏看著吃的差不多的兩人,有他們打掃戰場,回程他們輕松不少。
陸沉洲看著溫至夏端起茶杯,就知道夏夏吃飽了。
溫至夏問道:“秦云崢,抓到人是不是該走了?”
“審問一下,沒有意外就這兩天。”
要是有意外可能還要耽擱一些時間。
秦云崢咽下嘴里的肉:“是想讓我傳話回去,還是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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