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望州點頭,專心烤肉用剝了一個栗子放在火上銬,也不知行不行。
他哪有時間管別的,等他姐來了正好吃現成的。
溫至夏確定好方向,又看了一下路,幸好今天穿的是野戰裝,不怕山里的草木。
來到她選好的位置,拿出望遠鏡觀察情況。
嘖嘖兩聲:“炫耀體力好?”
看著在前面狂奔的人,人家一個逃犯都知道用武器,兩個傻手子空拳。
溫至夏算著距離,拿出槍,挑了一個最爛的版本,瞄準奔跑的人。
槍聲一響,前面的人腿一疼,瞬間倒地,溫至夏收了槍從樹上下來,把槍別到腰間,轉身往回走。
聽到槍聲的瞬間,陸沉洲跟秦云崢下意識的尋找掩體,后來發現不對,立刻去追嫌疑人。
看到拖著瘸腿往前逃走的人,追上人一把按住。
被按住的男人不服氣:“放開我~我告你們~”
突然開槍打人,這罪可不輕。
陸沉洲看了一下受傷的腿,輕嗤一聲:“傷哪了?滿口胡說。”
挨打的男人也不可思議的低頭,只覺得疼,忙著逃命都忘了看傷口,確實沒有流血,那他為什么痛?
陸沉洲抽出秦云崢身上的手銬把人銬起來。
“你叫了人?”
秦云崢這會有功夫詢問陸沉洲。
“沒。”
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為了追這人,他們在山上鉆了大半天。
“那會是誰?”
陸沉洲心里大概有人選,但他不想說。
“走吧,趕緊把人送回去,咱們好交差。”
秦云崢眼神微動很快猜到人選,但也不多說,押著人往前走。
到了一個岔路口,吸鼻子:“這荒郊野外的還有肉味,你說稀奇不稀奇?”
陸沉洲不想搭理,埋頭往前走。
秦云崢一把拉住人:“咱們走這邊。”
溫至夏坐在椅子上啃著烤的微焦的玉米,齊望州還在翻動著烤架上的肉。
遠遠就看見朝他們走來的三人:“姐,他們過來了。”
“陰魂不散。”
溫至夏笑出聲,“趕緊吃,別給他們留。”
齊望州點頭,立刻拿起肉串吹了吹就往嘴里送。
秦云崢看了眼陸沉洲:“這就是你說的不知道。”
雖看不清溫至夏,但齊望州他們看得一清二楚,就這一攤東西,這種享受的做派,秦云崢想不到第二個人。
陸沉洲一把抓住秦云崢:“人綁在樹上。”
萬一記住夏夏的樣子,以后報復怎么辦?
繩子類的東西他們都沒隨身帶,但齊望州那邊應該有。
齊望州像是早就知道,把繩子扔過去。
秦云崢跟陸沉洲兩人配合,把人綁得結結實實,跟蠶蛹一樣。
氣的男人張口罵人,原本還想著趁機掙脫繩子逃走,綁成這樣根本沒機會。
秦云崢拿出匕首割破男人衣服,破布團成團塞進嘴里。
陸沉洲快走一步,齊望州一手拿著肉串,一手攥著一小撮藥粉,朝綁在樹上的男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