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還有安家的人,歉意的對安長卿道:“沒攔住~”
項云起揮手讓人退出去。
屋內的人都不傻,陳玄大晚上跑來,那肯定出了重大的事情。
溫至夏先上下掃了一眼陳玄,發現胳膊有淡淡的血跡。
淡定問了一句:“受傷了?”
陳玄這一路跑來早就忘了身上疼:“不礙事,是擦傷。”
“有人動槍?”
“是,六子跟兩個弟兄被抓走了,燃哥先帶著一部分兄弟躲起來。”
要不是動槍,他們早就跑干凈。
聽到陳玄的話,項云起第一反應就是那老頭干的。
“是公安帶人去的?”
“是,但只有幾人,后面的人不像,他們是突然沖進來的,打的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放哨的弟兄提前被他們控制住。”
陳玄也不傻,知道這伙人十有八九是沖著溫小姐來的。
溫小姐一來就出事,絕對不正常。
“知道人被帶到哪里了嗎?”
“燃哥讓人偷偷跟著,但看樣子不像是去公安那邊。”
溫至夏唇角勾起,臉上浮出一絲不正常的笑容,這次來并沒有遮掩,還出去逛了一圈。
這么快就動手,還真是心急。
“回去先躲好,應該是周南俊把我的消息告訴項家。”
陳玄之前光顧著保命,這會腦子開始反過悶來。
眼底轉變成焦急:“那怎么辦?溫小姐,你該怎么辦?”
如果真被公安抓起來,最多關幾天就放出來,但被項家弄走那就不好說了。
他們這波分明是沖著溫小姐來的。
溫至夏笑的邪惡:“我也好久沒活動一下,是他們主動挑事,那我要不做點什么,實在對不起那老頭。”
也活得夠久,他就當替天行道。
項云起擔憂道:“溫小姐,眼下你最好避一避,項家那邊的人眾多,這分明就是一個圈套。”
“圈套?我看是他們作繭自縛。”
溫至夏的語氣變冷,原本心情就不太好,項云起一個月白忙活,就給他媽離了個婚。
滬市這邊的市場基本被切斷,好在外面留了條路。
陳玄多少知道溫至夏的本事,之前曹家完蛋的時候,他們也跟著參與行動。
當時他們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結果莫名其妙的殺了人報了仇,還卷了一些財物。
陳玄立刻知曉溫至夏要做什么:“溫小姐,我該怎么做?怎么配合你?”
“躲避,盡可能的跟項家錯開,別被抓,我可不負責救人。”
陳玄連忙點頭:“這個你放心,燃哥已經讓弟兄們都撤了,暫時不回去。”
他們都有各自的逃生手法,每個人都有藏匿的地點。
“今天就談到這里,貨物的事情暫時緩一緩,我先去送那老東西一程。”
安長卿頭一下子大了,他覺得溫至夏把事情想得太簡單,要是項老頭那么容易殺,他們早就殺了。
“溫小姐,項家的保鏢都是高手,整個項家養了上百只狗,人進去沒人引路,根本出不來。”
光是那些狗就能把人撕碎,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