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長卿知曉一旦泄露,項家肯定就知道是從他們手里泄露出去,到時候會招來滅門之災。
項云起苦笑:“舅舅,就算我們保密,要是沒有轉機,安家也不會安生太久。”
他在項家生活了那么久,哪能不了解項家人,那老頭是怕眼下他們落人口舌,上面是真有人盯著他們就需要一個證據。
安長卿滿臉疲態,重新坐回椅子上,重重嘆息,不再說話。
溫至夏聽到啪的一聲,應該有暗格,很快一個厚厚的文件袋出現在桌面上。
打開隨意翻看一下就知道,項云起沒說謊,這些證據不足以扳倒他爹。
有的看似很嚴重,但時間久遠,估摸著連證人都找不到。
莫須有只會壞了名聲,用不好反而給自己招黑,剩下的證據大多都是擦邊球,哪怕真的違反規章制度也是輕微。
最多拿個警告,或者來一些不痛不癢的懲處。
證據不少,累積起來,也要不了讓他的命,哪怕被關起來,憑著項家現在的能力,用不了多久人就會被放出來。
只能說那老頭兒挺謹慎的,或者說他防著項云起。
溫至夏粗略看完合起來:“那就說說生意上的事情?你們安家不會打算就這么等著。”
說到生意兩人微微松了一口氣,今晚總要談成一件事。
“滬市這邊不安穩,眼下只是普通的生意,想要新增商品很難。”
溫至夏心想簡直廢話,基本被國有蓋章,輕松弄到手續,她何必用這種方法賺錢?
安長卿壓低聲音:“我們早就料到有今天,提前幾年在外地跑了點關系,今年收入基本穩定,關系比較可靠。”
項云起說道:“不瞞溫小姐,安家這幾年主要靠外地的收入存點錢,至于這邊,基本上被項家挖空。”
能掙多少錢,收入多少,項家都能調查得一清二楚,他們手里也留不多少。
為了節儉開支,能省的全都省了。
“你們的意思是說,如果我有貨,你能找到渠道?”
項云起認真道:“不是找到渠道,是一定會讓溫小姐賺錢,我們需要溫小姐手里的那瓶香水。”
項云起把面霜跟香水拿回來之后,就讓人提前送出去做宣傳,得到的效果很好,有人已經打探什么時候能買到。
“這次來主要是探查情況,貨沒帶,想要貨怎么也要等個三五天,我通知人送來。”
安長卿臉上多了一絲喜色:“太好了。”
多一樣掙錢的東西,他們就多掙一份錢,也不怕項家斷了他們的路。
這些年安家只要能夠到的都要試一試。
溫至夏抬眼:“還是別高興的太早,咱們說說規矩。”
溫至夏可不會任由他們牽著鼻子走,聽完溫至夏的話,安長卿沉默,要是按照溫至夏的要求,根據之前談好的分成,他們也掙不了多少錢。
項云起看向溫至夏,臉上帶著為難:“溫小姐,這樣我們屬于白忙活。”
溫至夏當然知道:“我話還沒說完,四六分成,我只拿四,你們拿六,我知道你們冒的風險,還要投入人力、物力。”
安長卿沒想到峰回路轉,要是他們拿六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