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跟那個淫棍嘴上不承認,心里卻樂開了花,他怕把安家激怒,再出現以前的事情,也怕安家不給他們提供資金。
表面上說不會承認周南俊,實則護的很好。
這些年安家積累的資金被掏得差不多,都快掏空了。
他怕安家要是拿不出錢,項家就不會再給他母親好臉色。
說到孩子,安長卿低垂下頭,臉色變得難看,項云起是他妹妹千方百計用命護下來的孩子。
幸虧這孩子向著安家,跟項家不親近。
溫至夏看了眼兩人,“我有一個問題。”
“溫小姐請講。”安長卿聲音有點啞。
“我的人打探到項家每隔幾個月有一筆大額開銷,這些錢有人猜測是給反動分子提供資金支援,這個事是真是假?”
安長卿嘆氣:“溫小姐,這個忙我們幫不了你,不是不忙,是查不到,我們也懷疑過這筆錢的開銷。”
“之前我也派人去查過,但是派出去的人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折損了兩三次之后,我也不敢再去調查。”
原本他是想再查的,最后一次有人送來了一只血手跟一顆頭顱,是他派去調查的人,赤裸裸的威脅他。
警告他再查下去,下一次就不是那些人的命,是他們安家的。
溫至夏看向項云起:“你好歹在項家住過,一點消息都沒有?”
項云起表情凝重,之前他也以為這件事是一個非常好的切入口,事實告訴他,他天真了。
“這件事我知道,跟我舅舅一樣查不出來,他們每次都會換地點,很謹慎,有時候換接頭人。”
“這件事只有那老頭負責,他不相信任何人,之前我偷聽過他們的談話。”
“這事連我爹也不知道,老頭說倘若他出事,跟項家無關,到他那里結束。”
項云起哼了一聲:“他是怕死,只要他能提供錢,就算項家出事,那些人也會保他。”
溫至夏又問:“那你能不能把周南俊引出了?”
“很難,最近有人想殺他,最近他像縮頭烏龜一樣。”
“還有人殺他?”
“是,好像他干了一些缺德事,沒有處理干凈,有人報仇。”
溫至夏聽的沒勁:“所以你們現在什么也做不了,我白白浪費一個月。”
空氣寂靜,溫至夏一看就來氣:“那我再問你最后一個問題,項家能痛快的跟你母親離婚,你們用了什么法子?”
項云起抬頭:“這些年我在項家生活,多少掌握了一些證據,還有一些他當年的風流韻事,有些鬧得不好看,有的甚至出了人命,我都有收集證據。”
“我用那些東西威脅他,只要我跟我母親離婚我就把那些東西公布于眾,那些只會讓他深陷輿論,或者丟了現在的官職,不至于讓他翻不了身。”
溫至夏笑笑:“你真是他的好大兒。”
“東西給我一份。”
項云起猶豫一下起身朝著一旁的柜子走去,安長卿緊張站起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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