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千方百計的隱藏,還是泄露,-->>就算上面不追究,他也有難以推脫的責任。
思來想去,他被關這幾天或許還是好事。
張玉林沉吟片刻:“等拿到供詞,我們會立馬召開會議。”
這事情牽扯太大,就算是公安宣判也會上報商議,不可能一堂。
但有一條,宋昭完了,馬夢松這次不會那么幸運。
陸沉洲看向張玉林:“我希望這次張師長能夠嚴懲,給我愛人一個交代,我聽說我愛是在接受調查的時候突發病癥。”
“肯定是受了刺激,要是再跟上次一樣輕拿輕放,我估摸著我愛人身體會承受不住。”
陸沉洲朝著張玉林發難,如今一切都能證明是無辜,是冤枉的,是被陷害,不趁機聲討,錯過這次機會可不好找。
秦云崢這會打著哈欠聽,那還不是溫至夏裝的。
一晚上查下,沒有人樂觀,資料泄露是事實,還扯出一條線,栽贓陷害,宋昭失了工作又被打,他一直懷恨在心。
他原本可以有大好前途,能夠成為人上人,都是因為溫至夏出現。
第一次有舅舅的幫忙,但沒什么傷害,讓他白花了錢。
他就找到之前認識的人,他們說可以搞定后,只要錢夠,足夠人身敗名裂,宋昭二話不說就答應。
如今他就是身敗名裂,也讓溫至夏嘗嘗。
溫至夏自從那次翻譯之后,再也沒去工作,平時也不出門,他們找不到機會。
剛好偷資料的人需要防止東窗事發,提前找一個背鍋的,溫至夏就這么被拎出來,原本身份成分有點問題,人都是帶著偏見。
真要出事,溫至夏身份成分往那一擺,就能誤導很多人。
一來完成了陷害,到時候就算調查,給他們留下比較明顯的線索,他們也能第一時間脫身。
溫至夏看似是直接的受害者,看完供詞還扯出了其他兩位受害者。
有本事的被迫,有后臺的春風得意,都是不正之風助長的。
李朔一拍桌子:“查,通通查,一個不放過。”
他之前就說過,再這樣下去恐怕出事,都說問題不大,也就這次事情爆出來,要是沒有,讓這些蛀蟲慢慢滋長,到時候會成什么樣。
鄭允城沉默不語,他的研究所之前就有塞人進來。
嘆了一口氣:“事情查清楚,先把研究所的人放了,他們這幾天都沒休息好。”
胡教授這幾天都憔悴了很多,再關下去,怕人出問題。
張玉林沉默,沒想到反動分子已經滲透到組織里,還在他們眼皮底下活動。
還形成了一條比較完整的工作團隊,有負責搗亂鬧事的,有負責潑臟水的,還有負責幫忙撤離的,真是防不勝防。
張玉林對著公安的大隊長:“按照上面的名單開始抓人,出了事我擔著。”
陸沉洲依舊主動請纓:“我也要去。”
李朔大手一揮:“去,都去。”
他也要跟著去抓人,可憋屈死了!
秦云崢看了眼他們:“這里沒我的事,我去歇了。”
這是他們內部的問題,協助已經完成,溫至夏睡醒之后拔掉耳塞,發現安靜不少。
大搖大擺的出去,隨意看了一眼就知道什么情況。
找到躺在辦公室沙發上睡覺的秦云崢,踢了一腳。
“送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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