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崢嘆氣,睜開眼:“其實你可以一直病著,我覺得那個狀態的你比較好相處。”
沒這么多事!
溫至夏坐到另一側的椅子:“情況如何?”
“如你所愿,這次別說是馬夢松,估計要來一次大清洗。”
溫至夏很滿意,“去開車。”
“你這資本做派是改不了了。”
“不會說話,我可以毒啞你。”
秦云崢坐起來嘆氣:“你現在是裝也不裝了。”
至少以前溫至夏還會在他面前收斂一點,來到這里她就不知收斂是何物。
“這事你去找陸沉洲,他很樂意效勞。”
就這脾氣也就陸沉洲承受的了。
“他不在,要不然也輪不到你。”
溫至夏閉著眼都能猜到,肯定去抓人。
秦云崢嘆氣,知道不按照溫至夏的話行動,這人也不會讓他睡安生。
“走吧,送你回去。”
留在這里還不知出什么幺蛾子,溫至夏如愿以償的坐上車回家。
一進家門,就見齊望州忙碌。
“姐,你回來了?”
溫至夏問“陸沉洲回來過?”
“嗯,早晨回來一趟,他說今天姐就會回家。”
齊望州掃了眼身后的秦云崢,哼了一聲。
秦云崢這會徹底醒盹,笑著問:“記仇了?”
“沒有。”
秦云崢掏出錢:“去給我買身衣服,我要沖個澡。”
有條件不享受他就是傻子,反正后面沒他什么事,看齊望州準備的飯菜,絕對的豐盛,回去也未必吃得這么好。
別人忙著抓人審問,他吃大餐讓人怎么想。
齊望州上前接過錢,把錢裝進口袋,噔噔噔地回屋。
拿出一身衣服:“新的,也洗過了,沒穿。”
秦云崢一看就是陸沉洲的衣服,看向躺在屋內躺椅上的溫至夏。
“你確定這樣沒事?”
“沒事的,我姐買了很多,這是陸哥哥不穿的。”
溫至夏閉著眼道:“嗯,可以穿。”
秦云崢放心了,秦云崢洗漱完也不走了,吃過東西躺到外面的躺椅上。
齊望州小臉越來越皺:“秦哥哥你就沒事做?”
秦云崢愜意的閉眼,果然奢靡讓人沉淪:“我就沒資格休息。”
“陸哥哥還沒回來。”
外之意,他應該也去抓人。
“我倆不同,別吵我,再吵我,你口袋里的錢我照樣打劫。”
齊望州氣鼓鼓的進屋去,可惡,太可惡了。
他一定要練拳,一定要打倒秦老三。
秦云崢又蹭了一頓晚飯,“明天一早我就回去,有什么話要帶嗎?”
“沒有,以后別來了。”
一來就有事,溫至夏還想過一段時間的安穩日子。
“那可不好說。”
秦云崢走的時候,去櫥柜又拿了幾瓶藥。
齊望州終于把人送走,心里舒坦不少,他的小金庫守住了。
陸沉洲一忙就是三天,每次晚上回來都很晚,溫至夏早就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