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望州看著秦云崢挫敗的眼神,呲著牙樂:“我之前就告訴你們了,我姐可漂亮了,是個大美女,是你們自己不相信。”
秦云崢心想,那不是以為他對自家人的濾鏡厚,誰沒事會偽裝。
他就想問問,正常人誰會干這種事?
溫至夏收起傘進屋,一群人圍著她,她也沒法安靜躺平,傍晚陽光落下也沒意思。
陸沉洲順手拎著兩個桶進屋,屋內有點燥熱。
秦云崢從齒縫擠出一句話:“以前沒發現你這么狗腿。”
陸沉洲回了他一個你是傻瓜的眼神。
溫至夏撕開一個紅豆棒冰吃,為了方便她隨時隨地躺,屋內她又加了一張藤椅。
秦云崢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明明他認識溫至夏,可以說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竟然能把人認錯,這是他工作以來最大的一次恥辱。
還是那種有口難辯的。
一想到回去承認他搞錯情報,他就眼前一黑。
一不發撈起水缸里的西瓜就下刀,先降降火再說。
“秦哥哥,那是給我姐冰的。”
“你姐少吃一頓沒事,你看看她現在都成什么樣了?”
懶得要死,他都懷疑溫至夏沒餓死,全都是陸沉洲把飯喂到嘴邊的功勞。
“秦哥哥,你來干什么?”
齊望州也不傻,秦云崢不可能無緣無故來,看陸哥哥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你姐出名了。”
齊望州反應迅速:“有人要對我姐不利?”
秦云崢一不發,埋頭啃瓜,這瓜是真的甜,涼爽解渴,溫至夏的東西果然沒有差的。
“秦哥哥我姐會有危險嗎?”
“我來的就沒有。”
“秦哥哥你真厲害,我去給你買鹽水鴨。”
秦云崢看著賣力討好的齊望州,溫至夏都教了什么?這小子是越來越滑頭。
“你有錢?”
“錢跟票我都有,秦哥哥一起去嗎?”
“不去。”秦云崢還等著吃完西瓜跟溫至夏算賬。
陸沉洲跟著出去買菜,不是給秦云崢吃,是給夏夏吃。
前兩天的糖拌西紅柿,夏夏吃了不少,今天看看有沒有新鮮的西紅柿。
秦云崢吃了半個西瓜,把剩下的半個抱進屋內放到冰盆里面。
“你這樣子到底怎么回事?”
溫至夏理由隨便亂編:“這不是怕下鄉出事做了點偽裝,就我這樣的弱女子,沒人保護,風險很大。”
秦云崢嘴角抽了一下,就她的性子,男人敢靠近,回頭變太監。
“你的偽裝是如何做的?”
秦云崢跟溫至夏在一起,那么長時間都沒掉馬,偽裝不是一般技術能夠達到的。
“給錢我可以教你。”
秦云崢眼下不著急偽裝的事情,他又想到另一件事。
“陸瑜他們知道嗎?”
“我回京并沒有見他們。”
外之意,那就是陸瑜他們也不知情,雖然受騙,但覺得溫至夏本該如此。
秦云崢心里也稍稍平衡,好在他不是最后一個知道。
“你什么時候回京?”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