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把手里的棒冰棍丟在一旁的茶缸子里,里面已經有一大把:“那不好說,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想看看他們的反應。”
溫至夏沒想到秦云崢如此惡劣,難怪陸瑜他們都罵他,也是活該。
“你什么反應,他們也差不多。”
“那不行,這事不能我一個人承受。”
“行吧,等我哪天去京市那邊告訴你,滿足你這惡趣味。”
秦云崢感覺還是他家老爺子幸運,第一眼就看到了真容,難怪一直夸聰明漂亮,陸家撿到寶了。
一開始以為是夸張,溫至夏會哄人,老爺子被忽悠了。
今天真相大白,是他被欺騙了,職業生涯中一次滑鐵盧。
秦云崢可不會讓自己白吃虧:“你該給我一點補償。”
溫至夏嘖了一聲:“秦云崢你要點臉,離開之前我可送給老爺子留了你常用的藥,你是豬嗎?這么快用完了?”
“你給了?給了什么藥?”
“你沒收到?”
兩人同時愣住,該不會老爺子當好東西留下了,溫至夏記得當時明明說了,還特意在瓶子上做了標注。
“你給了多少?算了,我去打電話問問。”
秦云崢快速往外跑,走的時候還不忘順一瓶汽水。
一把年紀膽子是越來越大,秦云崢焦急的撥通電話號碼。
陸沉洲飯菜做好,齊望州的鹽水鴨也買回來。
秦云崢才姍姍回來,溫至夏看秦云崢的樣子不像出事。
“問完了?是不是老爺子忘了?”
“沒有,他送人了,所以你需要重新給我準備一份。”
“送誰了?”溫至夏不覺得秦老爺子是那么沒數的人。
“我大哥,他要去邊疆那邊,擔心他路上有危險,就先把藥給他了,忘了跟我說。”
知道藥沒被老爺子亂用,心里的石頭落地。
溫至夏疑惑:“你還有大哥?”
她記得宋婉寧說過,秦云崢是獨生子。
秦云崢看了眼陸沉洲:“你是個啞巴,就不知道給你媳婦科普一下京中關系?”
陸沉洲抬眼看秦云崢:“你算嗎?”
秦云崢一噎,最后硬氣道:“算!”
他家有老爺子,還有爹,一家人怎么不算。
陸沉洲還是給溫至夏解釋:“是他大伯的孩子,他大伯早年犧牲,就養在一起,但元修哥比他好多了。”
秦云崢也不在乎陸沉洲的貶低,熟練地搬來凳子,“今晚我住哪?”
陸沉洲咬牙:“你別蹬鼻子上臉,自己找地方。”
“不行,我這次是便衣保護,去那些部門不就露臉了,不方便我后期的調查。”
秦云崢就是不想跟他們打交道,這次拿著身份來的,就怕有人聞著味找上門,他還沒闖出什么名堂,但老爺子他們名頭響。
溫至夏沒多說:“先吃飯吧,邊吃邊聊。”
秦云崢餓得要死,他跑了一天,從下車就忙,期間就喝了一杯水,也知道跟溫至不用客氣。
他了解溫至夏,溫至夏使喚起人就沒客氣過。
“你是怎么搞的?這種事情能上報嗎?”
“還是說你又干了什么事,把人得罪了?”
溫至夏胃口依舊不大,掃了眼秦云崢:“我一身才華遭人嫉妒很正常。”
齊望州幫忙解釋了前因后果,秦云崢看向陸沉洲:“你這次沒報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