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哥在京市的名頭可響了,看病的人都排著隊,院長更是把人當眼珠子供著。
他還沒閑兩天,在追查一伙人當中,發現了南京這邊的報紙,才知曉溫至夏又不聲不響出了名。
但麻煩也跟著來,之前就有預感,溫至夏出現的地方就不會安生。
看在老頭面子上,秦云崢決定不能刺激的太過:“別苦著臉了,就你媳婦那精明的性子,吃不了虧。”
也就陸沉洲眼里的濾鏡太厚,總覺得溫至夏是嬌弱的溫室花朵,需要細心呵護。
離開陸沉洲,溫至夏那就是肆意生長的荊棘,誰惹她誰被扎得滿身都是洞。
陸沉洲很不情愿的帶著秦云崢去見溫至夏。
“你大可不必見人。”
秦云崢用看傻瓜一樣的眼神看陸沉洲:“首先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我是來保護她,不見人我保護空氣?”
“還是說你們有什么事瞞著我?”
陸沉洲張了張嘴閉上,秦云崢跟著走,很快發現不對勁,“這是去哪?”
“夏夏不喜歡太吵鬧。”
秦云崢秒懂,這位大小姐肯定為了享受又去花錢租房子,之前在鄉下都敢,來到這里估摸著更肆無忌憚。
溫至夏在院子睡得迷迷糊糊,就聽到追風汪汪的叫聲。
溫至夏微微睜眼,追風不是不懂事的狗,平時陸沉洲跟齊望州回家,它一般不會叫。
這么叫是提醒門外有外人,溫至夏聲音不大:“追風,可以了。”
她已經知道,看看誰來?
陸沉洲聽到狗叫皺了一下眉頭,這么大的聲音,夏夏應該被吵醒。
秦云崢看著二層小樓,心里感嘆,溫至夏是真的不虧待自己。
陸沉洲推開院門,溫至夏微微側頭,透過傘下的縫隙瞅了眼后面的人。
看清人之后,微微瞇眼,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恐怕好日子快要結束。
秦云崢看到院內的情景,整個人怔住。
他覺得自己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一般場面都hold得住,但沒想到溫至夏還是讓他開了眼。
一難盡,五味雜陳。
千萬語化成一句:“你這媳婦倒是會享受。”
“又沒花你的錢。”陸沉洲陳述事實。
追風也只是確認了一下秦云崢,再次趴回冰桶附近,熟悉的氣味,是認識的人。
它上午跟著齊望州跑了一圈也挺累的。
溫至夏聽著腳步聲,人已經靠近,她連手指頭也不想動。
秦云崢沒有立刻說話,看著周圍四個冰桶,旁邊水缸還泡著一個大西瓜,里面散落不少冰塊。
靠近溫至夏手邊放著一個木質小桌子,上面放著一個盛滿冰的木盆,里面水果、冰棒、汽水一應俱全。
一伸手就能夠到,另一邊則是水壺跟點心。
靠近溫至夏這邊,瞬間變得涼爽,秦云崢感覺他就不該來這一趟,跟溫至夏在一起待久了,回去會不適應。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他在外邊忙得跟孫子一樣,這里還有人一邊曬太陽一邊降暑。
要不是親眼所見,說出去絕對沒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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