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沒想到關鍵時候人回來,那就要立馬安排人手去保護,這次跟之前不一樣。
溫至夏的報道是在一伙反動分子屋內發現的,沒來得及銷毀的資料有很多關于溫至夏的。
還有一些她在黑省參與的事情資料,溫至夏的名字被他們加重加粗獨寫在一張紙上。
當然也有其他人,但那么多資料說明,已經盯上溫至夏,不管怎樣,人家已經注意到溫至夏。
“陸同志,我在問你話呢,什么時候回來的?人在哪?”
陸沉洲簡意賅:“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憑什么告訴他們夏夏什么時候回來?住什么地方的他們能不知道,總共兩個住處,明知故問假惺惺。
夏夏這段時間心情剛好一些,他還沒把人養出幾兩肉,這又添煩心事。
李朔一噎,倒也理解陸沉洲生氣,換他,他也生氣。
陸沉洲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秦云崢:“這次是你負責?”
“不然呢。”
他沒事跑著玩嗎?本該拿假休息幾天,在家陪陪老爺子。
陸沉洲轉頭看向李朔:“李政委,你說怎么抓人吧?這事我該怎么配合?”
秦云崢在里面一摻和,最后制定了一個計劃。
秦云崢是外人,這里人都不認識,就當便衣,有他在溫至夏身邊,陸沉洲還放心一些。
畢竟他們熟悉,秦云崢保護溫至夏也不是一次兩次,經驗比他們豐富。
陸沉洲就兩面配合,看情況行動。
李朔要去匯報找人保護溫至夏,在住所旁邊布置人手。
陸沉洲跟秦云崢一起拒絕,陸沉洲是怕溫至夏住的不舒坦又要跑,這次再跑估摸著也不會回京。
畢竟秦云崢是從那邊來的,那邊也不安全。
秦云崢是不習慣帶著一群人,他心里也清楚,溫至夏就不是吃虧的主。
人多反而不方便他們行動。
“那行,這事我們會開會討論。”
秦云崢說話沒什么顧忌,他屬于特派人員,不受他們管束。
就算想管,一般人也管不到他頭上,人家拿了特殊任命來的,上頭有人,后臺硬的很。
“李政委,公安那邊我會去協調,只希望咱們派出去的弟兄,有的時候多留意一下我說的那幾人特征,有線索及時匯報給我。”
“行,我會安排。”
秦云崢不懂什么是客氣:“李政委,陸同志先借我用用,我有事跟他聊。”
“行,這段時間陸沉洲同志會配合你。”
秦云崢順利的把人叫走,走出軍營,陸沉洲問:“你想干什么?”
“當然是去看看你媳婦,我家老爺子特意叮囑讓我保護好人,你媳婦掉一根毫毛,我就要倒霉。”
陸沉洲哼了一聲:“我愛人不需要你保護。”
秦云崢終于能出口氣,逮著機會嘲諷:“我也沒看到你保護的怎么樣,還不是名字滿天飛,都被掛在反派分子床頭上。”
陸沉洲心里憋著火,又無法反駁,畢竟說的很對,秦云崢是懂扎心窩子的。
秦云崢也是執行任務回去之后,聽他家老爺子說,溫至夏不聲不響,回了一趟京市,干了一件大事,拍拍屁股就走人。
把那幾個老頭釣的心里癢癢,正想方設法把人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