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還能等一天。”
夏夏的藥換的有點勤,醫院都是兩三天換一次藥。
“理論上可以,但是藥效不行,神槍手的選拔就在這幾天,不差這點藥。”
里面有靈泉水會在短時間內激發藥效,后期的藥性幾乎很淡。
陸沉洲不再堅持,去拿藥箱,溫至夏快速換好藥。
“夏夏,我去給你打洗腳水。”
“你別折騰了,我讓小州幫忙。”
齊望州在外面豎著耳朵,就等這個機會,他姐說讓按摩肩膀的時候,他就知道累了。
“姐,我來了。”
陸沉洲看著齊望州笑瞇瞇的樣子:“你故意的。”
有個時刻拆臺跟獻殷勤的阻礙,他的壓力很大。
“陸哥哥你怎么這么想我,明明是知道你有傷,體貼你,你竟然這么說我,姐~你看~”
陸沉洲氣的咬牙:“好好說話。”
齊望州板起臉嚴肅說:“姐,這個男人要不得,換一個吧。”
“姐,你這么漂亮,咱們有大把時間,還能再找一個~”
陸沉洲深呼吸,心里默念這個揍不得:“你還是把嘴閉上吧。”
“真難伺候,我好好說了,又不滿意~”
溫至夏笑笑不語,以后追女朋友,他的競爭對手可慘了。
“小州,學校還生適活應嗎?”
溫至夏一邊泡腳一邊問。
齊望州轉身出去,從書包翻出一個小本本:“姐,功課沒問題。”
“那你拿著小本本干什么?”
“人有問題,這都是我們班上的同學~”
陸沉洲把那小本本抽走,看了一眼上面的鬼畫符:“你就學了這個?”
“你懂什么?這是機密,自然不能讓人看懂,還偵察兵呢,就這水平。”
“誰說我是偵察兵?”
陸沉洲堅決維護自己的權益,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在夏夏面前詆毀他,她弟弟也不成。
“都一樣,反正就是一個兵,以后我絕對要比你有出息。”
溫至夏在兩個人吵架的時候,掃了眼齊望州的小本子,并沒在意,他這個年齡在學校里打打鬧鬧很正常。
溫至夏覺得就是一個記仇本。
“行了,你倆出去吵。”
溫至夏擦干腳,準備睡覺,難得的假期,能在家連休兩天。
為了以后躺平,辛苦這段時間也知道,畢竟一個高光時刻可不是那么容易得來的。
齊望州收起他的小本本,端著水盆走,心里盤算著明天去買什么菜,他姐明天在家。
醫院內的霍洪,看到媳婦拿來那么一丁點的藥膏氣的罵:“舍了這么大的臉,你就弄來這點?”
真是廢物!
陳紅英臉色也不好:“就這一點,當著老李的面挖的。”
霍洪管不了:“你趕緊的涂上,讓我試試。”
接觸皮膚的那一刻,一股清涼,撫平了幾日的煩躁,說是靈丹妙藥也不為過。
疼痛也褪去了不少,舒服的閉上眼,難怪陸沉洲能出院,有這種藥他也能出院。
他的好心情只持續到了天亮,早晨明顯感覺藥力不行,開始發疼了。
“霍團長,今天的傷口恢復不錯,有愈合趨勢,你繼續保持,盡量不用翻動身體。”
小護士可不知道是藥膏的作用,只覺得昨晚值班很幸運,霍團長沒半夜醒來折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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