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洪忍著不適躺著,晚上睡得太足,這會也不困。
清醒的感受到傷口隱隱作疼,一脹一脹的,躺在病房上,聽著走廊里越來越雜亂的聲音更心煩。
偏偏陳紅英還沒來,煩躁讓他渾身不舒服,開始冒汗。
溫至夏早晨被家屬院的動靜吵醒,等安靜后又睡著,家里的兩個人都躡手躡腳。
兩人好不容易維持的平靜還是被打破,他們的第一反應是扭頭往屋內看。
門被拍得啪啪響,陸沉洲的傷口在修復,剛長出的肉太嫩,動作太大會拉扯開。
齊望州快步跑到門口拉開大門,看到來人脾氣瞬間冷臉:“你又來干什么?”
陸沉洲一聽外面的動靜就能猜到來人,擔憂的事情出現,夏夏醒了。
溫至夏醒了一會,感覺沒事,躺在床上沒動。
那么大力的拍門聲,除了死人,沒幾個人能忽視,溫至夏伸了一個懶腰,這不給她找樂子來了。
陳紅英急得滿頭大汗,氣息也不勻,去送飯的時候聽小護士說一夜沒醒,傷口恢復也不錯,還挺高興。
進了病房她男人卻是另一個樣子,急吼吼的要求打止痛針,渾身都被冷汗浸濕,還把她罵了一頓。
沒辦法只能來這里,他男人說了,就要那藥。
“那個~你姐夫在家嗎?”
上一次就是陸沉洲給的藥,她覺得她家男人說的對,陸沉洲拉不下臉面不給藥,這次還是找他。
“大姐,你找我男人什么事?”
“你這大白天的著急忙慌跑到我家找我男人,咋的,你男人不在家,你寂寞?”
陸沉洲在屋內,聽得太陽穴突突地跳。
陳紅英一口氣差點沒憋過去,她沒想到溫至夏在家,這段時間不是經常早出晚歸,怎么偏偏今天在家。
氣得變形的臉,怎么也擠不出微笑:“大~大妹子,是這樣~”
“我管你哪樣,上次趁我不在家竟然搶我辛苦弄來的藥,不歡迎你,滾!”
溫至夏可不會給她好臉色,霍家上門在她意料之中,肯定是霍洪用過藥之后想要更多,那也要看她愿意不愿意。
“小州,給我打出去。”
齊望州立刻拿起墻角的掃帚就往陳紅英身上抽,掃帚掄得又急又狠,帶著風聲。
陳紅英壓根沒想到說動手就動手,嚇得“嗷”一嗓子尖叫,魂飛魄散地往旁邊一跳。
掃帚頭擦著陳紅英的胳膊肘落下,火辣辣的疼瞬間炸開,雖沒結結實實抽中,但也刮掉了一層皮。
“你個殺千刀的!你敢打我?”
陳紅英不相信,她可是團長媳婦,誰不敬著她。
齊望州不語,繼續掄起掃帚追著打,他姐說打那就打。
陳紅英也不會老實的在原地挨打,一邊躲一邊喊:“大妹子,這次我給錢。”
掃帚一次次落下,有時抽空打在泥地上,濺起一小蓬塵土;有時則結結實實地抽在陳紅英的后背、胳膊、腿上,發出“啪啪”的令人牙酸的聲響。
溫至夏倚靠在門框,看著院子里的母豬亂竄:“給錢也不賣。”
十塊八塊的她不缺,就是想出口氣。
每抽中一下,陳紅英就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躲閃的動作更加慌不擇路。
陳紅英一看溫至夏鐵了心的不給她,知道一個人討不到好處,找了一個機會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