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洲靠在門框上略顯虛弱的問:“李團長~”
齊望州那小子教的,最近讓他裝虛弱,說是想要夏夏滿意,就要配合夏夏的步伐,原本他打算會軍營用實力讓人閉嘴。
小州說那樣太慢,眼下就想讓他們吃虧,就想讓他們不舒坦。
“陸同志~怎么就你一個人在家?”
李正德看到家里沒人,反而松了一口氣,要是陸沉洲的媳婦在家,他這張臉丟大了。
“我媳婦去工作~弟弟去上學。”
“是這樣~”
李正德真張不開口,陳紅英倒是等不及,在后面開口:“陸同志,你說的藥配好了沒?”
她不敢耽誤,怕溫至夏回來,陸沉洲是個大男人,又在她男人手底下干,估摸著要面子,不會說什么。
但溫至夏不行,就她那張小嘴,上下一合能要人命。
陸沉洲忍著氣,要不是夏夏有交代,他肯定趕人走。
“是配好了,但~但分量太少~”
皺著眉,一臉為難,李正德看陳紅英開口,他裝起了啞巴。
陳紅英眼神一轉:
“有多少?該不會是你舍不得拿出來?”
“陸同志,你這覺悟不行呀,部隊不是說相親相愛嗎?老霍還躺在醫院,你這都快好了,送我們一點怎么了?”
這話說完,李正德都覺得沒臉,真沒看出來老霍的媳婦會這樣?
這不是明搶嗎?連錢都不提。
以后還是少來往吧,這會他是一個字也不想說,都不敢抬頭了。
陸沉洲自我感覺涵養還行,這會拳頭都硬了,夏夏在家屬院就過這種生活?
難怪被逼著出去租房子,什么領導的妻子?還不如菜市場的那些大媽。
陸沉洲斂下目光,沒忘夏夏的交代,但也不打算完全聽從。
緩緩轉身回屋,拿起醫藥箱,把他要用的那一瓶藏起來,拎著藥箱出去。
“藥方我可以說給你們聽,回頭你們自己配。”
陸沉洲的記憶很好,昨天夏夏說藥方的時候,他記得特別清楚,重新復述了一遍。
“我媳婦說市場上的藥不好找,只找到一點,總共就配了這一小瓶。”
“團長是我的領導,我肯定不能眼看著他受苦,這一小瓶勉強夠我用兩次,我分他半瓶。”
陳紅英一聽不要錢,立馬變了臉,笑的諂媚:“我就說陸同志你覺悟高。”
陸沉洲不語,看向李正德:“李團長,你就做個證,這藥我分霍團長一半,畢竟我傷也沒好,不能都給霍團長。”
李正德老臉一紅,這一趟他就不該心軟過來,這事傳出去,他的臉面也丟盡了。
這不是拿特權來壓別人。
陸沉洲當著他們的面,把夏夏準備的那一小瓶藥膏拿出來。
“這么少?”陳紅英看到那小瓶臉拉得老長,之前沒見到瓶子,她以為是說謊。
就這一小瓶,也不夠她男人用兩次。
“因為貴!”陸沉洲抬眼看了李正德一眼。
李正德不懂藥方,但是聽到什么人參、靈芝的就知道不便宜,這會尷尬的用拳頭堵嘴裝咳嗽。
陸沉洲的目光太過灼人,讓他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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