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洲一邊說一邊關門,這待遇變得真快。
齊望州理直氣壯:“那是有外人在給你留個面子,不能讓外人看到咱家不和。”
“我姐說了,在外人面前不能留下破綻。”
齊望州在心里想,還沒認可呢,在他這里還沒達標。
陸沉洲也不計較,只要不傷害夏夏就行,慢慢來吧,他有正經事要問:“我不在的時候,夏夏都這么忙?”
齊望州翻了一個白眼,小聲嘀咕:“也不看看是為了誰。”
陸沉洲耳朵微動:“你說什么?”
齊望州應變能力也很強:“我說就這兩天,之前不怎么忙。”
“我姐說過最多忙一陣子,不會一直干,干的是短期活。”
聽到這陸沉洲心里才舒坦一些,幸好不是天天如此。
吃過飯,齊望州也去上學,只剩下陸沉洲一人留在家里,突然覺得無聊,坐在屋內思索如何抓住夏夏的心,讓夏夏滿意。
陳紅英一大早又跑了一趟醫院,她男人的傷口又裂開了。
“你咋弄的?昨天不是快好了?”
霍洪疼得哎喲直叫:“我就想翻個身,還不是你不在這里~哎呦~”
“藥呢?”
霍洪只覺得是身體快被劈成兩半,疼得他難受,心里把那老頭罵了幾千遍,別讓他抓到人。
“沒~沒有~”
“什么叫沒有,你沒去?”
“不是的,老李可以作證,藥用完了~還沒配出來。”
陳紅英看了眼自家男人小聲說道:“他們說那藥很貴~”
“能有多貴,我都在這里快疼死了,趕緊去問問,姓陸的用得起,我也用得起。”
陳紅英心一橫:“聽說要上百塊。”
“什么?什么藥那么金貴?我看他就是不想給你胡說~嘶~”
脾氣太大,牽扯到傷口,霍洪的臉瞬間扭曲。
“我沒說謊,不信你去問老李~”
霍洪恨得咬牙,小聲道:“你就不能想想辦法,我是他領導,他孝敬一點也是應該的,給點錢意思意思。”
陳紅英之前也是這么想的,但事實是藥沒了。
霍洪實在疼的難受,被這小傷口折磨快瘋了:“今天你再去找老李,讓他帶著你再去,說什么你給我弄點來試試,我受不住。”
晚上疼的睡不著覺,全靠打點止疼針,止疼針也不能一直打,傷口不愈合打多少止疼針都沒用。
“行~行吧~”
霍洪又對著媳婦一陣叮囑:“快點去~不是說昨天配藥~今天肯定有。”
陳紅英收拾好飯盒,立刻站起身:“我這就去。”
他們家就靠男人撐著,她男人這樣不是辦法,她我可不想再回到小山村。
陸沉洲正在梳理要做的事情,聽到敲門聲跟狗叫,目光微微一怔,門他沒有插,絕對不可能是夏夏跟小州。
他兩個人就算是敲門,追風也不會像現在這種叫法。
陸沉洲起身慢了不少,剛走到屋門口,就看到大門被推開了一道縫。
追風沖著門縫叫得起勁:“追風回來。”
追風搖搖尾巴趴回廚房門口,任何人不能進去偷東西。
李正德也很無奈,他沒想到陳紅英會追到軍營,在他面前哭得鼻子一把淚一把,要不是為了形象,他真的不想來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