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溫至夏做飯不行,但削水果跟剝皮的技術爐火純青。
“來,飯后吃點水果。”
陸沉洲拿著枇杷傻樂,夏夏給他枇杷,還給剝了皮,齊望州覺得這人確實挺可憐的,一個枇杷竟然感動成這樣。
“行了,我跟小州回去。”
溫至夏聽到下面的大嗓門,可不能耽誤看熱鬧。
拉著齊望州火速下樓,果然看到哭的撕心裂肺的陳紅英。
“老霍啊~老霍~醒醒呀~”
“老霍呀,你怎么被人捅了?我跟孩子怎么辦~”
兩個護士架著陳紅英:“病人家屬~請保持~安靜~”
陳紅英并不瘦,加上一身蠻勁,撒潑打滾的,兩個小護士都有點拉不住。
溫至夏往吵鬧的地方看了兩眼,不知道的還以為死人了,這是人沒死就先哭上了。
旁邊有兩個穿軍裝的人,守在附近。
齊望州看過去:“姐~”
“咱們走?”
那兩個人應該是等著醒來詢問的,畢竟一個團長在路上被襲擊,也不算小事。
前兩天任務剛出現問題,團長又被襲,他們擔心也是正常的。
溫至夏跟齊望州回去發現路上多了不少人,偶爾還有人上前詢問。
但他們是女人跟少年,一般人不會為難,還會叮囑一下:“盡量早回家,這幾天不太平。”
“謝謝,以后我們會注意時。”
“要是遇到一個瘋瘋癲癲的老頭,記得及時上報,千萬不要貿然靠近。”
溫至夏配合點頭:“謝謝同志,你們辛苦了。”
腳步加快一些,僅僅比散步快一點而已。
到了家之后,齊望州小聲說:“姐,他活該。”
溫至夏笑笑:“千萬別在外面亂說。”
“嗯,我知道。”
第二天,溫至夏卡著時間去送飯,順便換藥。
特地路過辦公室瞅了一眼,張醫生不在,溫至夏剛要換藥。
陸沉洲開口“夏夏,我覺得我能坐起來,那樣你換起來比較方便。”
“好,我扶你起來。”
溫至夏檢查了傷口,恢復的不錯,她的靈泉水沒有白用。
“按這個恢復速度,再過三五天可以出院了。”
陸沉洲不想待在醫院里,他想早點回家陪陪夏夏:“夏夏~”
假期本就不多,都浪費在醫院里,他覺得挺虧。
“今天不行。”
陸沉洲把話咽進喉嚨里,“那都聽夏夏的。”
“這差不多,我喜歡乖的。”
隔壁床的謝寶駒聽得面紅耳赤,營長的媳婦什么話都敢說,最讓他吃驚的,說一不二的陸營長在他媳婦面前乖得像個小綿羊。
說出去根本沒人相信,就訓練的那股狠勁,還有追擊犯人的樣子,怎么也跟眼前不符。
“我來的時候好像聽說受傷的是霍團長。”
陸沉洲昨晚就知道,有兩個人上來詢問,他們在追擊那伙嫌疑人的時候是否有個老頭。
他跟謝寶駒配合調查,他們追擊的那一伙沒有,不代表余黨沒有。
“夏夏,下午你就別來了,這路上不安全。”
安不安全溫至夏能不知道,但嘴上應下:“行,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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