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手里的彈簧刀甩出來。
寒光閃現,霍洪預感不好,想退已經來不及,所有的力量都往前沖,慣性下收不住。
溫至夏微微彎腰,對準霍洪的腰腹部位狠狠劃過。
干完壞事還后退一步指著霍洪:“孫子你不行。”
轉頭就跑,誰干完壞事還留在原地被抓。
霍洪后知后覺摸向腹部,腿一軟跪倒在地,張口對著路人道:“送我~去醫院。”
“啊~sharen了~”
原本躲在遠處看熱鬧的婦女,看到霍洪染滿鮮血的手嚇得尖叫。
“來人呀~死人了~”
“sharen了~”
街道瞬間變得混亂,霍洪也沒想到他會栽在一個老頭手里。
失血過多讓他眼前發黑,終于在昏迷之前被人抬走。
溫至夏快速進了破屋,進了空間,把身上的衣服撕下來,換回原來的衣服,
至于臉上的偽裝就麻煩一點,尤其是頭皮,膠放多了一點,沾到了自己的頭發,誰讓剛才趕時間。
“嘶~疼疼~”
捂住頭發,一把撕下去,心里把霍洪又問候了幾遍,抄近路往家屬院走。
想了一下,又去家屬院附近的小商店買了一斤紅糖,她想買麥乳精或者水果罐頭一類的東西。
小店不進那些東西,不好賣。
拎著東西晃晃悠悠回了家屬院,路上有人看著她手里的東西,都覺得溫至夏花錢厲害,但凡出門就沒見她空著手回來。
她是空著手,他那弟弟跟在后面拎東西。
誰家也禁不住這么花。
溫至夏還沒進門,就碰到齊望州拎著飯盒出門。
“姐你回來了,我已經做好飯,我先去送飯。”
“算了,我跟你一起去。”
去看看人怎么搶救的,溫至夏調轉腳步跟著再次出家屬院。
有人終于忍不住問:“小溫,你這天天往外跑,是去干什么?”
“我男人執行任務受傷,在醫院里治療,我這幾天給他送點吃的。”
“啥?嚴重嗎?什么時候的?”
“好幾天了,霍團長都去看過,你們不知道嗎?”
幾個大娘小聲嘀咕:“這次怎么沒聽英子說~”
溫至夏哼笑一聲,這還不簡單,肯定是霍洪不讓唄。
陸沉洲一天兩次見到溫至夏,有點受驚若寵:“夏夏你怎么又來了?”
“我不能來,還是說你打算去見別人?”
溫至夏就喜歡逗人玩,尤其是陸沉洲,平常整天板著一張臉,只有這個時候才多點表情。
陸沉洲又急了:“沒有,我是怕你累到,晚上不安全。”
“怕我累到就早點好。”
謝寶駒自從中午被溫至夏戳穿心思,這會躺在床上裝睡,太尷尬了。
齊望州在一旁插嘴:“晚上我回去就安全了?”
這男人真雙標!
陸沉洲看了眼齊望州:“下次你可以早點來。”
“姐。”齊望州扭頭告狀。
溫至夏笑笑:“你可以選擇不來。”
“我是看他可憐,我大人不計小人過。”
陸沉洲也能感受到齊望州的變化,眼神發亮的看向溫至夏,肯定是夏夏說了什么,不然這小子不會這么聽話。
溫至夏不接茬,裝作疑惑的樣子:“怎么沒有醫生過來?晚上連護士都沒有嗎?”
陸沉洲在-->>病房多少聽到一些動靜:“不是,下面送來一個急救病人,都去那邊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