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曾柔緩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夏夏,你要這個做什么?”
“有用。”
蘇曾柔坐在炕上,眼睜睜的看著溫至夏就手寫了一模一樣的承諾書。
手在桌上模仿兩遍,快速在紙上寫下楚念月的名字,竟一模一樣。
“夏夏你?”蘇曾柔第一次見人模仿筆跡這么快。
溫至夏拿出印泥,在同樣的位置上按下手印,拿起一旁的紙,慢慢擦拭手上殘余的印泥。
“三嬸,這張真的放到一邊藏好,這張假的你拿著。”
蘇曾柔也不傻:“夏夏,你是不是怕我丟?”
“三嬸,這張你必須丟,還要丟在火車上。”
“什么意思?”
這可是好不容易弄到的證據,算是逼著楚念月簽下的。
“三嬸,想要楚念月徹底離開阿瑜,就要楚念月沒有后顧之憂,她才能徹底放開手腳。”
“如果這張承諾書不丟,我怕你有危險。”
蘇曾柔明白了,抬眼問:“那怎樣確定楚念月會拿走這張紙。”
“簡單,我哥會配合你,你只需要隱晦的讓她看到放在哪里就行。”
蘇曾柔點頭,“我明白了。”
又不放心的看向溫至夏:“夏夏,你這法子真靠譜嗎?萬一她跟小瑜~”
溫至夏打斷蘇曾柔的話:“三嬸,你不能想的那么多,不管做什么都有風險,我們也是,楚念月也是。”
“你也知道,如果不讓阿瑜死心,他們會永遠糾纏在一起。”
“你覺得現在介紹別的姑娘,阿瑜會去相看?你沒得選。”
蘇曾柔沉默,溫至夏的話一針見血,她之前早就用過這法子,介紹的姑娘再好,兒子都不見。
再差能差到哪里,最多圓了兒子的夢,娶了楚念月。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蘇曾柔拿起溫至夏作假的那一張,重新疊好放進包里。
“夏夏,這張真的你拿著,放在你那里我安心。”
他們在火車上人多眼雜,她害怕,尤其夏夏一說必須丟在火車上,她后背就冒冷汗。
萬一楚念月沒把假的翻出來,把真的弄出來,那就得不償失。
溫至夏笑笑:“既然三嬸信得過我,那我就先收著。”
剩下時間不多,每個人分工很明確。
溫至夏為了養老生活,破天荒的早起,陪他哥在暖棚里研究藥方,制作藥丸。
除了吃飯,兩人都在里面,他哥的高,教起來不費力,還能有新的思路。
至于其他人的事,溫至夏一概不管。
陸沉洲雖吃味,但也知道是情理之中,只能見縫插針的給溫至夏做點吃的送進去。
“夏夏,再過兩天就要走了,三嬸說今天晚上做豐盛一點,就當提前過年。”
“可以,把我屋里那些點心跟酒拿出來,熱鬧一下。”
“好。”
所有人都行動,就連一直懶惰的楚念月也出來幫忙,全都默契的不提不開心的事情。
宋婉寧幫忙端上最后一個菜,去暖棚喊溫至夏:“夏夏,溫大哥可以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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