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應了一聲,抬眼看溫鏡白:“哥,走吧,好好慶祝一下。”
“什么慶祝,分明是送行。”
溫至夏笑著說:“只要哥開心都一樣。”
秦云崢看著滿桌子的菜,理解溫至夏為什么選擇住這里,在村里那就是妥妥的招仇恨。
蘇曾柔擦了擦手:“這些菜多虧了小州他們幫忙。”
雞肉,魚肉,兔子肉,還有狍子肉,現炸的丸子,包好的餃子·······
暖棚里剩下的青菜被徹底清理干凈,絕對的豐盛,桌邊還擺了兩瓶水果罐頭解膩。
溫至夏一進屋就看到目光落在她身上:“都在等我?”
秦云崢笑道“不然呢?”
越是稀罕的物資,大部分都是溫至夏提供的,有她自己弄到的,也有陸沉洲帶來的,這一桌的飯絕對夠數量。
溫至夏笑笑:“咱們就當提前過年,相識一場不容易,大家今晚盡情享受。”
“大家坐,酒水我管夠。”
宋晏安看了一眼酒,不是便宜貨,正考慮要不要喝?
秦云崢動作麻利地連開兩瓶:“用不到給她省錢,她的翻譯費夠你十年的工資。”
蘇曾柔震驚的看向溫至夏,感覺秦云崢就在說謊,她知道翻譯掙錢,也不可能掙那么多的錢。
宋晏安狐疑的看向秦云崢,又看看溫至夏,也感覺秦云崢吹牛。
秦云崢看了眼溫至夏,見她沒生氣也沒反對,才慢悠悠道:“前段時間登上報紙的那次談判就是她拿下來的,主談判就是她,從翻譯干到談判,聽說她出盡了風頭。”
溫至夏笑笑,“沒那么夸張。”
她沒想到秦云崢會突然說到翻譯的事情,沒反對秦云崢說,讓他們把消息帶回去,這種揚名的機會她也需要。
想動他們兄妹,也要掂量掂量他們的價值,哪怕立場不同,只要有價值就會掙得一線生機。
這樣她哥去京市,也會順利一些。
秦云崢一邊倒酒,一邊說:“我可聽張局長講了好幾次,每次都能拉著我聊上兩三個小時。”
溫鏡白在一旁沉默的開罐頭,不喝酒的一人一小碗。
宋婉寧眼神亮亮的:“秦老三你講講唄,夏夏從不說。”
夏夏哪點都好,就是從不炫耀自己。
秦云崢掃了眼楚念月,羨慕也做不到,有些人天生就有別人無法超越的能力:“那行,我就簡單說說。”
陸沉洲難得的沒說話,聽的認真,他的夏夏在他看不到的角落發光發熱。
溫鏡白也聽得認真,畢竟那一次他沒參與。
宋晏安再次抬頭,看向溫至夏,眼里全是震驚,別人不清楚他清楚,當初關于申請獎勵的時候,還爭論了很久,專門開會決定。
畢竟那么高的獎勵還是頭一次,一般都是團體或者整個領導班子,個人的還是頭一次。
他爸回家也提過一嘴,感嘆人才,沒想到他這么快就見到真人,還是陸沉洲的媳婦,這世界~
宋婉寧聽完之后熱血沸騰:“夏夏,你真厲害。”
“夸張了,我碰巧運氣好,剛好兩位骨干翻譯出了意外,被我撿了便宜。”
溫至夏抬眼看向秦云崢,“沒想到你還有講故事的天分。”
“我可沒有,都是張局長的原話,我復述而已。”
宋晏安難得開口:“運氣也是一種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