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撒腿就要跑,溫梁辰一聲呵斥:“全給我抓起來,跟陶美蘭關一起。”
家丁跟打手一哄而上,院子傳來幾聲慘叫。
王管家剛好帶著人回來,制藥廠的幾個管理在門口看到了陶少恒的慘狀,這會又看到混亂的畫面,心早就慌了。
低頭進去,眼睛不敢亂看。
溫至夏看著客廳站的一排人,又看了眼梁辰顫抖的嘴唇和躲閃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舍不得?心疼?這才開始,過幾天有他心疼的。
“爸,既然答應了,那就開始吧。”
溫梁辰硬著頭皮讓人擬文件,溫至夏在一旁查看公司的賬本,制藥廠這幾年利潤不錯,但賬面上卻很難看,幾乎沒有盈利,偶爾有的季度還是在虧錢。
溫至夏指著賬本問道:“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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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的支出是做什么用的?”
回答問題的人戰戰兢兢,桌上放著槍,誰敢亂說?
“是~是陶總支走的,具體做什么~我們不清楚。”
賬本看得差不多,溫至夏有了大體的了解,知道該去哪里找錢。
溫梁辰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手帕擦了擦,他想隱瞞,也瞞不下去,畢竟賬上什么樣,溫至夏都看完了。
“拿來我看看,畢竟要送給曹會長,馬虎不得。”
“爸你說對嗎?”
溫至夏不給溫梁辰留下任何臉面。
他都賣女兒了,還要什么臉?
溫至夏拿過文件連看都不看,就要上手簽。
“等等~那個我們在看看。”
溫梁辰叫住要簽字的溫至夏,不敢耍心思,曹萬海那個老狐貍不好糊弄。
溫至夏冷笑,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不老實。
“大小姐,這份絕對沒問題。”
溫至夏看都沒看簽了字,這玩意就是廢紙,制藥廠被收回去也是早晚的事。
“爸,再讓人立一份父女斷絕關系的聲明。”
大廳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他們聽了不該聽的東西,會不會被滅口?
溫梁辰呼吸困難,示意王管家說話。
王管家小心翼翼地插話:“大小姐,老爺身體不好,您看能不能改天~”
“王管家你僭越了。”
溫至夏看向溫梁辰:“爸,我是為了溫家考慮,我去了曹家萬一做出一點什么不合規矩的事,這樣溫家也能夠撇清關系。”
“曹家后院可不是那么好待的,我要活下去,肯定要強硬一些。”
這幾句話信息量很高,溫梁辰害怕了。
要是到了曹家,溫至夏還這么瘋,肯定會牽連他們。
這一刻,他又覺得這個女兒還是貼心的。
“那~曹會長那邊怎么解釋?”
溫梁辰怕的是曹萬海不相信,溫至夏心里嗤笑,看吧,自私鬼。
“我會親自去說,明天我會帶著今天簽署的文件,去見曹會長,溫家總歸是我的家,我怎么會舍得毀了溫家。”
溫梁辰明知道這里面有詐,但他沒有退縮的機會,溫至夏不給他。
溫梁辰手抖的簽了文件,溫至夏拿著斷絕關系的聲明笑了起來,明天她就能有一個正常的身份。
“王管家這些聘禮給我看好了,鎖進庫房,回頭我還要帶走,少一件你們拿人頭還。”
王管家連連點頭應著。
溫至夏站起身拿起馬鞭往外走,溫梁辰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還沒完。
剛一站起身,頭暈目眩,一頭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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