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揚聲喊了一句:“王管家。”
王管家一直都在門口沒敢進來,這會聽到呼喚,立刻端著馬鞭走到溫至夏面前,小心把馬鞭放在桌上。
溫至夏看了眼托盤:“王管家,讓人去制藥公司找人擬合同,順便把這三年的賬本帶來。”
王管家沒有立刻離開,目光在溫梁辰跟陶少恒之間來回流轉,人萬一死了怎么辦?
斟酌開口:“大小姐,老爺~”
王管家被溫至夏的目光盯著,心里莫名的慌,后悔多嘴。
但不說他又擔心出事。
一個昏迷不醒,一個大腿不停流血,會不會失血過多,到底是溫家當家的,他們出事~他們這下下人該何去何從?
溫至夏微笑看向王管家,怎么忘了這人是溫家出來的。
不是他們宋家的老人,就算被磋磨,心還是會偏的。
“有我在死不了,但你再拖延時間,那就不好說了。”
“大小姐,我馬上去。”
王管家擦了擦額頭上著汗,方才似乎在大小姐眼中看到了殺意。
溫至夏哼著小曲看著陶少恒,又看了眼縮在一起的三個陶家廢物。
這種感覺才對,狗屁的識大體,通情達理都不適合她。
陶少恒臉色越發的蒼白,后悔回來。
溫至夏轉身對著溫梁辰扎了幾針,這次比上次多了幾針,聽到哼哼聲,溫至夏收了銀針,隨手揣進口袋,實則丟進了空間。
溫梁辰還未睜眼就聽到壓抑的痛苦聲,睜開眼就看到兒子白色褲子上的血跡,一個血窟窿尤為扎眼,喉嚨里一股腥甜。
“夏夏~這~”
“爸,他們要了我哥的命,我要他一條腿不過分吧?”
溫梁辰還能說什么,事情已經發生了,說什么都晚了。
“少恒也~”
溫至夏一個眼刀瞥過去,溫梁辰剩下的半截話沒說出來。
“爸是想說他也是我的哥哥,對嗎?”
溫梁辰想點頭,又不敢點頭。
溫至夏輕嗤一聲,“他身上留著一半骯臟的血,怎么配當我哥?”
溫梁辰心口絞痛,這個女兒瘋了,他后悔了,不該逼她嫁給曹萬海。
都怪陶美蘭,都怪她!
都是她出的餿主意,說什么犧牲一個人,保全一大家。
現在一家子人被溫至夏一個人攪得天翻地覆。
要不是逼她去見曹萬海,她也不會回宋家老宅,更不會發生這些事。
陶美蘭,陶美蘭都怪她!
“父親~救我~”
陶少恒微弱的呼救聲,讓溫梁辰有了一絲理智。
溫梁辰閉了閉眼,呼出了一口氣:“夏夏,把人送進醫院吧,再這樣下去會死人的。”
少恒到底是他的兒子,看著已經神志不清的兒子,心里不是滋味,溫家不能有人再出事了。
“不行,我還沒簽署文件呢,沒拿到公司的轉讓合同,曹會長還等著呢。”
溫梁辰嘴唇囁嚅:“爸~爸答應,都答應你。”
“那行吧,就聽爸的。”溫至夏扭頭朝外面喊,“張媽。”
張媽低著頭,走路都顫顫巍巍:“大~大小姐~”
“叫人把陶少爺送去醫院。”
張媽扭頭去叫家丁,溫至夏又看了一眼陶家三個貪生怕死的。
“這些人交給爸處理了。”
陶志祥一聽溫至夏的話,也顧不得害怕,張口就說:“你答應我們的,只要指認了陶美蘭,就會放過我們。”
溫至夏詭笑:“我確實放過你們了,誰讓你們剛才不跑,現在我爸要做什么跟我無關。”<b>><b>r>陶志祥一聽還有什么不明白,他們被溫至夏耍了,她不會放過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