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突破成元嬰初期的話,他們去參加元嬰組的比試很沒優勢。
就比如說白靈樞,她若是去參加元嬰組的煉丹比試,絕對有擠進前十的實力。
但要是去參加武比第一輪,就只剩直接被轟下臺的份了。
身為溫峰主的親傳弟子,白靈樞覺得自己不能這么丟人,所以就一直壓著修為。
烏曼陀也壓制修為,不過她不是怕丟人,她主要就是喜歡和白靈樞比。比如現在,她就單方面地和白靈樞比上了誰能壓制得更久。
這種單方面的比試,最后經常都是她贏,雖然白靈樞什么都不知道,但烏曼陀覺得自己贏了就挺開心。
蕭以霖之前做預警夢的時候有夢到過這些東西,不過就是走馬觀花地看一遍,他當時滿腦子都是厲烜和自己的悲慘結局,倒是沒怎么注意過這些陌生人的事。
但那些內容只要見到夢中出現過的人,就會自動觸發。
蕭以霖不由多看了白靈樞和烏曼陀幾眼,覺得自己要完蛋了。
自從他和厲烜結為道侶之后,他現在看那些關系親近的總覺得不太清白。
白靈樞和烏曼陀明面上沒那么親近,但這兩人只要外出遇上了,就一定會一直待在一起。
而且烏曼陀總是很關注白靈樞,對白靈樞的事情了如指掌。
白靈樞就更離譜了,明面上她沒怎么關注烏曼陀,但她對烏曼陀的情況同樣了如指掌。
蕭以霖多看她們倆幾眼,腦子就忍不住胡思亂想。
他連忙轉身去拉扯厲烜,只要盯著厲烜看一會兒,他就滿腦子都是厲烜,沒功夫想別的了。
厲烜沒事就喜歡扒拉蕭以霖,被蕭以霖扒拉著他當然更高興。
若非現在還要去抽簽,他都想直接把蕭以霖摟進懷里了。
不過要抽簽好像也不妨礙他摟著,只要不太過火就行了。
厲烜才剛想到這里,人就已經摟著蕭以霖繼續往前走了,就連抽簽的時候他都是摟著蕭以霖抽的。
拿著簽筒的長老只覺得這畫面沒眼看:“厲烜小友,這是宗門大比,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這樣做不好吧?”
“哪里不好?”厲烜疑惑地看著自己手里的竹簽,“我不就抽了個簽嗎?什么時候干了不好的事?”
長老:“你抽簽就好好抽簽,不要一直摟著你道侶,這樣不莊重。”
厲烜挑眉:“摟著自己的道侶不莊重?難道我要摟著別人的道侶才莊重?”
拿著簽筒長老:“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負責登記的長老:“行了,你別管他,安排大家把簽抽完就行。”
“你想想這孩子的師父是誰?強中手教出來的徒弟,有哪個是能正常交流的?”
拿著簽筒的長老恍然大悟:“原來是強中手的徒弟啊?那難怪了。”
厲烜不解:“是我師尊的徒弟怎么了?我師尊不是挺正常的嗎?”
厲烜是真覺得強峰主一點毛病都沒有,對他十分慷慨大方,平時只教導他們修煉,對其他事情不會干涉太多。
有時候知道他想給阿霖準備禮物了,還會給點贊助費。
然后他的另一個師尊為了攀比,就會跟著給厲烜塞點好東西,讓厲烜的小日子過得十分滋潤。
蕭以霖也覺得強峰主挺正常的,疑惑地看向那兩位長老。
拿著簽筒的長老搖頭道:“強中手還算正常,他大部分時候是聽得懂人話的,另外的小部分是他自己不想聽懂,而不是真的不懂。”
“但是他收的徒弟好像有毒,比如夏應眠,天天躺那兒睡大覺,別說聽人話了,你在他身上蹦跶他都不一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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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二師姐呢,是個好孩子。但這孩子在修煉上很靈光,可其他時候不靈光啊!”
“感覺她有點呆,她信任的人說什么她都信,根本分不清人家是不是在開玩笑。”
“然后她不信任的人說什么她都不信……”
那長老話都還沒說完,厲烜就道:“那不是好事嗎?”
“我家師姐一心習武,心里沒有什么花花腸子,對外人都一視同仁的警惕也挺好的。”
長老點頭:“這是沒錯,但是分不清開玩笑還得好賴話就有些……”
“而且她對信任的人就是無條件信任,那萬一她信任的人不可信了呢?”
“人還是要有基本的判斷力才好。”
蕭以霖笑道:“多謝這位長老替我們冷師姐操心,不過我覺得冷師姐并不缺基本的判斷力。”
“若是完全沒有判斷力,又怎么去區分哪些人可信哪些人不可信呢?”
“冷師姐信任的,并不全是我們萬道宗的人。”
“好像也是。”那長老捋了捋胡須笑道,“看來是我瞎操心了。”
“行了,抽完簽你們就下去準備吧。”
那長老懷疑厲烜和強峰主一樣相對正常,只是遇到不想懂的話,就會裝作聽不懂的樣子,那樣子一看就很氣人。
蕭以霖和厲烜走開幾步,金玉樓就湊上前抽簽了。
他一邊抽還一邊問:“兩位長老,你們覺得那位是能聽得懂人話的嗎?”
金玉樓眼神瞟向了明曜之,他很好奇,這兩位長老會怎么評價明曜之。
明曜之的相貌屬于正派中的正派,陽光中的陽光,天然容易獲取他人好感。
哪怕他從前時常露出苦大仇深的表情,但因為長得太像好人了,大家也不會覺得他苦大仇深的樣子戾氣重。
這兩位長老對明曜之并不熟悉,只是才順著金玉樓的方向瞟了一眼,他們倆就露出了欣賞的表情。
“這孩子長得可真正,一看就是個好孩子。”
“是啊,你看他長得多精神啊!強中手居然還能收到這么正常的徒弟?”
厲烜:“……”
所以這兩位長老就是以貌取人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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