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以霖覺得這也不能怪長老以貌取人,主要還是明曜之的長相和氣質都太有迷惑性了。
其實厲烜的長相氣質也很有迷惑性啊,只不過兩人的迷惑性處在兩個極端。
所有人都抽完簽后,第二輪武比就直接開始了,壓根兒沒給他們休息的時間。
蕭以霖來之前查過一些大比的信息,知道這是在考驗弟子們的體力耐力還有抗壓能力,反正大比的這段時間里,大家注定輕松不了。
蕭以霖對此沒什么感覺,反正累誰也累不到他,他對自己的體力可太有自信了。
厲烜和明曜之則特別亢奮,他們就喜歡這樣的場合,感覺自己可以打到大比結束。
明鏡塵沒什么所謂,反正日子嘛,打著過也是過,站著過也是過,對他來說沒什么區別。
柳南燭和金玉樓現在也不怕這種高強度的武比的,因為他們倆一個鉆鍋里一個鉆盾里就完事了。
柳南燭的新得的那套餐具都被他契約成本命法器了,這種比試并不限制大家對本命法器的使用,柳南燭覺得他可以肆無忌憚地鉆鍋里了。
這樣一來,只要遇到不太強的,他們倆就很輕松。
就算遇到太強的也沒關系,打不了就直接淘汰嘛,他們倆都很想得開。
蕭以霖一開始抽到的對手都不算太強,當然也不弱,畢竟大家都是金丹,除非遇到厲烜那種變態,否則其他人武力值再懸殊,也懸殊不到哪里去。
但蕭以霖他體力好啊,他的靈力跟不要錢似的能一直恢復啊。
因此蕭以霖打著打著,不知不覺中就進入了金丹組最后十人的決賽。
與他一同進入決賽的還有厲烜、明曜之、羽翩翩、云知彩以及林平。
其他長老一看,這還了得,決賽總共十人,萬道宗直接占了一半,這讓其他宗門的怎么過?
而且萬道宗那個金玉樓差一點就進入決賽了,如果他上一場比試遇到的不是厲烜的話。
金玉樓對此倒是接受良好,一點都不遺憾。因為打到現在他已經很累了,輸給厲烜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面對還要繼續奮戰的蕭以霖、厲烜和明曜之三人……
算了,這三個他同情不了一點。因為蕭以霖看著一點不累,那微微的喘息每一下都顯得很刻意。
外人可能看不出來,但大家相處那么久了,多少能發現彼此身上的異常,只是心照不宣罷了。
不過蕭以霖沒演多久就給自己來了個治療術,頓時氣不喘了,臉不白了,腰也更直了幾分。
金玉樓又去看厲烜和明曜之,覺得這兩人的體力也很可怕,打了那么多場,看起來只是有點累,微累,五分之一累。
但他們累并快樂著,眼中一直迸發著興奮的光。
沒一會兒蕭以霖一個治療術過去,他們倆就剩百分之三累了,眼中的光也更亮了。
金玉樓只好又去看另外兩人,不遠處還有一個林平直接被他忽略掉了。
沒辦法,林平的存在感真的很低,除了長老點名點到他的時候,其他人都很難想起來他們還有這么一個同門。
羽翩翩和云知彩兩人看起來要更疲憊一些,但是沒疲憊多久,蕭以霖兩個治療術過去,兩人頓時精神抖擻。
羽翩翩忍不住夸道:“蕭師兄這手治療術真是神了。”
蕭以霖笑道:“還好,還好,還有待提升。”
羽翩翩認同地點頭:“那倒是,不論是修煉還是其他,不管提升到什么地步了,永遠都有繼續往上提升的空間。”
“身為修士,我們就該活多久學多久,就好比我的釣魚術一樣。”
“……”
蕭以霖心想,羽翩翩那個釣魚技術,提升的空間大概就跟貫穿整片滄元大陸的大海一樣大吧。
這些年他為了練習用鼎戰斗,沒少往御道峰跑,聽到了不少關于羽翩翩的傳說。
比如大前日羽師妹從河里釣起了一顆前前前前前屆某位師姐掉落的夜明珠,前日羽師妹釣到了不小心落水的靈兔,昨日羽師妹釣到了一塊不知道落水多久的千年玄鐵,今日羽師妹又在前面的小溪里釣到了某位師弟遺失的骰子……
反正只有蕭以霖想不到的,沒有羽翩翩釣不到的。
根據風百聆的情報來看,羽翩翩進入萬道宗之前,還在水里釣起過死了千年的修士骸骨,不知名修士的破鞋子,甚至還有陌生人的定情信物。
她從小就挺忙的,每次釣完魚后沒有魚就算了,還要經常給自己釣起來的東西找失主。
但羽翩翩并不喜歡把這些時間浪費在尋找失主的路上,所以她就想進入大宗門釣魚了。
她覺得大宗門有各種防護結界護著,河里應該沒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起碼不會有骸骨尸體吧!
進入宗門之后她就發現了,河里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是很多的,不過宗門里有風百聆這么一個百事通,所有失主風百聆都能快速找到,就不用羽翩翩多費時間了。
于是這兩個姑娘就這樣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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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比進入決賽之后,每一場比試的時間都拉長了許多,其他比試也陸續安排進了大家每日的行程。
大家一邊準備著其他比試,再見縫插針地被拎上比武臺與對手打一架,時間安排得很緊很緊。
不過蕭以霖依然沒什么感覺,這樣的強度他的體力完全可以撐住。
萬道宗其他人也能撐住,因為蕭以霖看見了同門,就會順手給一個治療術,哪怕是林平也沒被他落下。
林平在受寵若驚的同時,又覺得自己太懈怠了。
他存在感低是天生的天賦,但這種天賦在修為高深之人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想要避開高階修士的眼睛,那他得自己也努力往這方面學習才對。
林平剛修煉那會兒也沒多想,只覺得這既然是老天爺給他的天賦,那他就要好好發揮,于是他就在沒人注意的道上越走越遠了。
他習慣了無人在意的感覺,忽然被人注意到就會覺得渾身難受,偏偏蕭以霖每次都能注意到他,這就讓林平開始反思他的功法是不是修煉得不對?
因此林平每次被治療之后都對著蕭以霖欲又止,止又欲。
他實在不知道要怎么開口,最后總是-->>說聲謝謝,再給蕭以霖塞點謝禮就跑掉了。
蕭以霖不由感慨:“林平師兄可真靦腆。”
“確實有些靦腆。”厲烜摩挲著下巴懷疑道,“他不會是想挖我墻角吧?”
蕭以霖哭笑不得:“我覺得阿烜想多了。”
“怎么會?他每次遇到你時的反應都很奇怪啊!扭捏得跟什么似的?其他師兄弟姐妹見了你都是落落大方打招呼的,就他表現得過于特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