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烜那把長槍是厲家祖傳的,不論長度重量都與厲家人的身高力氣十分匹配。
長槍的外觀也比較華麗,兩端都刻著游龍紋路,槍頭處飄揚的紅纓也格外醒目。
唯一的遺憾大概就是這槍沒辦法散發出耀眼的雷光與火光。
不過厲烜現在也不遺憾了,萬一他真的出場太閃耀,一看實力小菜雞,那場面真是想想都尷尬。
不再三心二意之后,厲烜學起御槍飛行就很快了,沒一會兒就趕上了蕭以霖的進度。
金玉樓對此一點都不羨慕,反而還有些同情厲烜。
注意到他的眼神之后,柳南燭百思不得其解:“阿樓,你是怎么想的呢?”
“你一個還沒學會的,為什么用這種眼神看著人家已經學會的。”
金玉樓湊到柳南燭耳邊小聲道:“我忽然發現,老厲他和我一樣喜歡惹眼的東西。”
“可惜他那把槍是低調的華麗,近看很好看,遠看根本看不出效果。不像我的盾……”
金玉樓說著,取出了一個金色小碗。碗雖小,但才剛拿出來,就差點閃瞎了眾人的眼。
柳南燭覺得自己差點被閃瞎了,不過他也不是第一次看見這碗了,對此沒什么反應。
厲烜則被金玉樓嚇了一跳,飛回來小聲道:“你不要命啦,才剛筑基就這樣炫耀?”
金玉樓得意:“你再看看?”
厲烜忍著被閃瞎的危險又瞅了兩眼:“咦?不對,這居然只是二階上品的法器?”
對于筑基期的修士來說,這種法器已經是很好的了,但不會引起別人想要sharen奪寶的心思。
厲烜覺得不可思議:“二階法器居然也能這么閃,這材料很特別啊,能讓我研究一下嗎?”
厲烜也想給自家長槍刷一下同款漆料。
不過純金有點刺眼,他想弄點紅里透金的。最好是那種平時看起來紅得低調,但是在陽光下會閃閃發光的。
那樣御槍飛行應該就很好看了。
金玉樓先是搖頭:“我不知道啊,這是我們金家祖傳的盾碗。”
“盾碗?”蕭以霖也好奇地湊了過來,“又當盾又當碗嗎?”
“是啊。”金玉樓點頭,“家中老祖說,平時這是個防御法器,窮到身無分文的時候,這就是個討飯利器。”
厲烜不由豎起了大拇指:“金家老祖真是深謀遠慮。”
“我也覺得。”金玉樓對此十分贊同,他捧著自己的金碗樂滋滋道,“而且阿燭用鍋我用碗,我倆一看就是一對啊!”
柳南燭無語地拍了拍他:“好了,別炫耀你的碗了,快點學習御碗飛行吧。”
“好咧!”
金玉樓飛快應了一聲,又悄悄給厲烜傳音:“那種金燦燦的漆料是我們金家獨有的,等考核結束我賣你一點啊?”
白送是不可能的,他窮著呢。
“好!”
厲烜也傳音應了一聲,無比熱情地朝金玉樓揮了揮手。
金玉樓也是第一次看見厲烜對自己笑得這么燦爛,還怪……
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