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以霖難得見厲烜對其他人那樣熱情,又好奇地湊過去,用意念詢問原因。
面對蕭以霖,厲烜一般都是有問必答的。回答時厲烜雙眼格外閃亮,讓蕭以霖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阿烜,你不會是打算給所有法器都刷上這樣的漆料吧?”
厲烜笑道:“那倒不至于,不過要是漆料多的話,確實可以多煉制幾件金光燦燦的法器。”
“我覺得喜歡這類型的人應該有不少吧?看我們出來一趟就遇到了兩個。”
“老金他很喜歡,那位榮氏商行的榮道友也很喜歡。”
“而且榮氏商行有錢啊,要是他們能夠成為我的固定用戶就好了。”
蕭以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聽起來確實不錯,要是真能成就好了。”
兩人一邊練習飛行術,一邊用意念互相交流,再時不時觀察一下周圍情況。
等看見柳南燭成功御鍋飛行之后,蕭以霖差點被驚掉下巴。
柳南燭的相貌氣質都是偏清雋的,此時此刻這位清雋的美男子正坐在一頂黑色的大鐵鍋里,邊上還放著一把鍋鏟。
這場面,將對方的氣質破壞得一干二凈啊。
邊上金玉樓的御碗飛行就比較和諧,只見之前那金色的小碗如今變得跟柳南燭的鐵鍋差不多大,一臉燦爛的金玉樓坐在金燦燦的大碗之中,看起來就跟小地主家的傻兒子似的。
總之,那金碗與金玉樓的氣質相得益彰。
蕭以霖看了一會兒,驅使著腳下的芭蕉葉飛到柳南燭身旁,小聲問道:“柳兄,你這鍋除了在天上飛,是不是還能在水里游?”
柳南燭有些驚訝:“小霖是怎么看出來的。”
蕭以霖指了指那把鍋鏟好笑道:“因為變大之后,它看起來似乎很適合當船槳。”
柳南燭點頭:“你說得對。”
一旁的金玉樓樂滋滋道:“我和阿燭果然天生一對,我也有一雙金筷子可以當船篙,還有兩只金勺子可以當船槳。”
金玉樓說著,就取出一雙金筷子變大,拿起其中一根假意劃碗。
可惜他才剛學御碗飛行沒多久,一時得意忘形,就連人帶碗帶筷子一同摔了下來。
不過他飛得不高,再加上那碗還是個防御法器,所以摔下去的時候金玉樓一點感覺都沒有。
柳南燭見他這般,操縱鐵鍋的時候越發小心翼翼。
“阿樓,你悠著點。”
“好咧!”
金玉樓應了一聲,決定從哪里倒下,就在哪里起飛。反正他摔下來的時候人就在碗里,現在就直接坐碗里操控這個金碗好了。
沒一會兒,金玉樓又慢悠悠地飛了起來。
蕭以霖看他倆又是鍋又是碗的,而且這兩樣東西看起來分量都不輕。
他忽然好奇,要是自己操控這么重的東西,他還能順利起飛嗎?
芭蕉葉到底輕了些,放在鐵鍋金碗鐵槍面前,好像顯得很沒分量。
蕭以霖沉思片刻,假意從儲物戒里,實則從空間里取出了一個造型比較別致的青玉蓮花藥鼎。
這藥鼎乍一看就像個蓮花寶座,壓根兒看不出是個煉藥的鼎。
而且可以煉藥的空間也不大,一次最多只能煉制三顆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