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神情憂傷的那刻夏,恩貝多克利斯長嘆一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收手吧,那刻夏。你是我最好的學生,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誤入歧途。永遠別再觸碰禁忌:別再辜負逝者,別再傷害自己,這樣這座教室還能屬于你,你還有機會活出自己的人生。”
那刻夏笑了笑,笑容中滿是釋然。他輕聲說:“既然見過他最后一面,我已別無所求……你說的對,老師。我也該開始新的人生了。”
遐蝶:死者因生者而得到慰藉,生者因死者而勇敢向前。
佩拉:所以,那刻夏之前的人生全都困在至親的離世中……他終于迎來了自己的六歲。
阿格萊雅:但阿那克薩戈拉斯還是違背了與他老師的約定,時至今日他仍在傷害自己。
萬敵:他一次又一次的分割自己的靈魂,甚至將靈魂砸碎練成賢者之石。
恩貝多克利斯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他目光炯炯的看著那刻夏問道:“我由衷為你感到欣慰,孩子。接下來你想研究怎樣的課題?”
那刻夏抬頭提過露天的屋頂,仰望著掛在天邊的星星,他緩緩說道:“我想繼續塞勒蘇斯的研究。”
恩貝多克利斯疑惑的問道:“繼續「靈魂」的研究?可你要知道樹庭早已對他的思想明如指掌,以便繼續深挖,恐怕也是徒勞……”
真理醫生:熟悉的話語,面對已經建設成功的學術大廈,學者常常下意識的忽略了這棟大廈依舊可以拔高。
景元:即使是最為成熟的理論體系,也總有進一步完善和發展的空間。
螺絲咕姆:知識的海洋是無邊無際的,而我們只是站在岸邊的探索者。
那刻夏搖頭,目露堅毅的看著恩貝多克利斯說:“不,老師。我與死霧中匆匆一瞥后,終于曉得一個道理:從古至今,我們對「靈魂」的了解不過冰山一角。”
“我失去了一只眼睛,視野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明朗……”
他低頭看向自己緊握的右手,喃喃道:“真理已盡在我手…看我如何令這個有悖常理的世界天翻地覆吧。”
那刻夏:用學識駁斥信仰,掀起弒神的駭浪。
星:好帥!
阿格萊雅:事實證明,阿那克薩戈拉斯是對的,他進一步驗證了塞勒蘇斯的理論,并提出新的有關「靈魂」的觀念。并由此成為了樹庭七賢人之一。
聽完那刻夏的講述,瑟希斯不經出聲贊嘆道:“喔…汝那厚重的眼罩下,竟掩藏著如此秘密。不過,這個故事與汝所盤算的不能說瓜葛相連…只能說毫無關系哪?”
桂乃芬:瑟希斯的吐槽好精辟。
花火:不能說緊密相連,那至少也是毫不相干。
艾絲妲:……相當奇怪的語法。
那刻夏平靜的解釋道:“答案就在其中。如果你連這都想不到,不妨把「理性」的權柄,讓渡給我吧,留著也是浪費。”
他的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好奇,“我的故事就到這里,該說說你的秘密了。眾所謂「等價交換」,對吧?”
瑟希斯不禁失笑道:“果不其然,為吾留了陷阱呢……”它話音一轉,“可惜…即便吾有意說自己的過去種種,可吾所知者,未必比汝等更多呢。”
星:我想聽瑟希斯和墨涅塔的愛情故事。
佩拉:(這個真的能說嗎?快點講吧,我也好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