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無奈的嘆息一聲,感慨道:“哎…一顆腦袋里怎么會同時住著兩個瘋子?”
瑟希斯聽后笑道:“所以,汝此行前來黎明云崖,莫不是僅為了尋求庇護吧……汝究竟意欲何為?”
那刻夏面無表情地說道:“全盤計劃就在我的腦子里,你不妨自己找找看。”
“呵呵,那就卻之不恭了……”
風堇:那刻夏老師平淡的承認自己是瘋子……
花火:薄荷小貓,你還是很有自知之明嘛。
云璃:這兩個人都是清醒的瘋,偏偏這倆人還都代表理性,真是意思
佩拉:瑟希斯明明隨時都可以查看那刻夏的記憶,但在查看前還是詢問了他的意見。
在那刻夏無語的眼神中,瑟希斯翻閱著那刻夏的記憶,喃喃自語道:“一歲,兩歲……”
三月七:有關全盤計劃記憶……有必要翻閱的這么早嗎?
桑博:瑟希斯真打算從那刻夏人生的開天辟地開始看啊!
白厄:找到那刻夏老師幼時的窘事,才是瑟希斯真正的目的吧。
星:不得不承認,瑟希斯這招太狠了。
那刻夏:……切,無聊至極的泰坦。
瑟希斯忽地發出一聲驚嘆:“啊呀,大名鼎鼎的七賢人竟非得抱著大地獸玩偶入睡哪?有趣……”
聽到瑟希斯的調侃,那刻夏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冷冷地打斷道:“…夠了。”
花火:薄荷小貓炸毛了!
桑博:[瑟希斯:那刻夏這孩子小的時候……]
星:《論一名大地獸激推的成長史》
艾絲妲:果然,每個人都逃不過童年的黑歷史……
瑟希斯繼續追問道:“汝的靈魂在顫抖哪,少見。那玩具背后,想必有一段不為人知的秘辛吧?”
那刻夏冷哼一聲,“反正你我都時日無多了,說說也無妨。那是姐姐給我的禮物,按照家里寵物的模樣做的玩偶。”
“汝還有家人哪,他們也在這奧赫瑪城中?”
那刻夏冷聲道:“你不是愛看我的腦子么?繼續往后翻。用不了多久…到五歲那年,你就知道答案了。”
緹寶:小那刻夏的表情忽然變得好冷峻
星:熟悉的話語,熟悉的刀子。
素裳:這……就是“笑里藏刀”的用法嗎?
砂金:姐姐……
瑟希斯繼續翻閱那刻夏的記憶,沉默良久,她緩緩開口:“…遍地黑潮,不忍直視哪。”
那刻夏輕嘆一聲,看著墻壁上雕刻著泰坦的壁畫,感慨道:“年幼的我同樣不能接受這個結果。吉奧里亞、艾戈勒、刻法勒…當然,還有你。能求的泰坦我求了個遍,可惜都無濟于事。”
那刻夏:我曾向眾神祈禱,而回應我的只有無邊的黑潮……黑潮吞沒了一切,家人、朋友和故鄉。
加拉赫:每一位堅定的無神論者,都曾是神明的忠實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