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高大的黑影突兀地出現在周開身后。
賀心柔臉色煞白,孫青璃本能地拔劍出鞘半寸,劍身嗡鳴。
“莫慌。”
“兩個死人罷了。”周開屈指一彈,一枚玉簡滑至賀心柔手邊,“高階陰尸,皮糙肉厚,悍不畏死。尋常元嬰中期碰到他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除非化神親至,否則看不出破綻。”
他下巴點了點那三枚圓珠:“這是我早年煉制的天火雷,賞給不聽話的元嬰中期修士,一顆就能送他們上路。”
賀心柔握住玉簡,掌心滲出冷汗。
“找個靠得住的弟子,把東西留下,人跟我走。”周開的聲音不容置疑。
賀心柔緊緊攥著袖口,目光在那些寶物上流連,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長嘆。
這確實是最好的安排。
角落里,王家姐妹雖然低著頭,但顫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們此刻的激動——終于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孫青璃眉頭卻越鎖越緊,拇指反復摩挲著劍格:“周大哥,東西雖好,可名分難定。問星門如今掛在天罡盟旗下,他們設下了督戰使,只要盟令一到,便是讓弟子們去填坑,他們也不敢不跳。若無理由強行撤離,他們以此為由扣上‘叛逃’的帽子,弟子們怕是走不出赤霞嶺。”
孫青璃
“這有多難?”蔣無舟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請秋前輩修書一封,下個月戰端再開,讓那些弟子傾巢而出,趁亂倒戈,直接并入欲妙宮麾下。”
周開聞一笑:“這法子倒是不錯。但長途遷徙,你們要妥善安排。”
大局既定,茶室內的壓抑感散去不少。
蔣無舟伸了個懶腰,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角落里那兩個縮成一團的女子,隨即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皺。
“行了,正事談完,就不耽誤周兄敘舊了。”他對著周開擠了擠眼,語氣促狹,“這種場合,我這外人在場不合適。我去外面吹吹風,順便看看這赤霞嶺的風景。”
血影一閃,人已消失在原地,只余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
茶室安靜下來,周開的視線這才投向陰影處。
歲月是最無情的刀。四百歲,對于金丹修士而,已近黃昏。她們雖然保養得當,容顏依舊維持在二十許歲的美婦模樣,但她們體內的氣機已經逐漸衰敗。
王代珊修為卡在金丹八層,王絮兒則是金丹七層。按常理,此生結嬰無望,只能靜待坐化。
此時,兩人低垂著頭,身軀微微顫抖。
“過來。”
簡單的兩個字,卻像是一道驚雷。
兩女渾身一激靈,甚至不敢站立行走,直接跪在地上,用膝蓋一步步挪到周開腳邊,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
“拜見公子……”聲音顫抖,帶著極度的卑微與惶恐。
“抬頭。”
周開指尖亮起一點幽光,并未多:“放開心神。”
兩女閉眼,不敢有絲毫抵抗。
手指點在眉心,如探囊取物。
那股勒緊神魂數百年的窒息感驟然消失,王代珊只覺眼前世界都清晰了幾分,她怔怔地摸著眉心,淚水混雜著脂粉滾落,花了精致的妝容。
周開識海飄出一縷青煙消散,手中的幽光斂去,“氣血雖敗,根基未斷。到了北域,我會用造化之氣為你們易筋洗髓。結嬰只是起步,若伺候得好,哪怕是化神,我也能硬生生把你們堆上去。”
死寂。
隨后是爆發式的狂喜。
王絮兒猛地抬頭,眼中迸發出的光芒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稻草。那不僅僅是感激,那是對生的渴望,對青春的貪婪。
王絮兒
“公子!”
砰!砰!砰!
額頭撞擊地面的悶響令人牙酸,激動得語無倫次:“絮兒愿永生永世追隨公子!牽馬執鞭,鋪床疊被,絕無二心!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王代珊同樣伏地痛哭,身軀劇烈抽搐:“我姐妹二人,本來筑基都十分渺茫,幸得公子垂憐,再生之恩……只要能侍奉公子左右,讓代珊做什么都行!”
周開面色平淡,聽著耳邊不斷響起的提示音,指尖輕輕摩挲著冰冷的杯沿。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所謂的忠誠與愛慕,在絕對的力量與延壽的誘惑面前,不過是強者的注腳罷了。
低階修士的好感度,他已經不在意了。
但周開著實不想讓身邊的人坐化了,高飛揚是第一個,但不會是最后一個。
既然這對姐妹進了他的門,哪怕只是隨手落下的一步閑棋,只要他不點頭,天道也休想收走她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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