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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0章 不堪一擊

    嗡——!

    一枚黑子自他指尖浮現,如墨玉沉淵,在高空中急速放大,化成一座小山,直往周開頭頂鎮壓而下。

    黑山當頭籠罩,陰影吞沒光線,周開腳下的棋格都仿佛微微下沉。

    他卻不看頭頂,渾天錘暴漲至二十丈,錘頭光芒流轉間,朝著身前縱橫交錯的光墻悍然橫掃!

    他倒要看看,維持這光牢的陣力,與這棋子化形的力量,究竟哪個才是此陣的根本。

    轟然一聲悶響,光墻被砸開一個缺口,崩碎成無數光屑。

    周開趁勢一步踏出,身形閃入旁邊的棋格。

    他前腳剛走,黑山轟然砸落,整個棋盤都為之劇震。

    那方被砸中的棋格竟拔地而起,土石翻涌,瞬間化作一座百丈山峰,將那一方天地徹底鎖死。

    一子落下,便是一座山。

    莊伯禮神色不變,指尖再捻,一顆白子憑空凝成。

    那白子通體瑩潤,似雪魄含輝,他屈指輕彈,白子在半空中無聲崩解,化作一片茫茫白沙,朝著周開立身之處卷去。

    白沙撲面而來,周開不退反進,渾天錘的錘頭之上亮起一片蔚藍水光。

    他手臂一振,錘隨身走,一道百丈水浪被他從虛空中抽出,咆哮著撞向白沙。

    那白沙卻靈巧異常,在空中一折,便繞開了咆哮的水浪,飄向另一處無人棋格。

    周開目光一閃,干脆驅使水浪,沖向身前的光幕。

    水浪過處,噼啪作響,他周身六七格的光幕應聲而碎,陣法牢籠被撕開一個更大的豁口。

    與此同時,那捧白沙落定,嗤啦聲中,堅實的棋格地面瞬間塌陷,化作一片旋卷不休的白色流沙。

    一座黑山,一處流沙。

    莊伯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指尖在身前虛空連彈,動作優雅寫意。

    錚錚連響,十數顆黑白棋子交錯射出,接連落入棋盤大陣!

    黑子落下,化作連綿的山脈,堵死前路。

    白子落下,化為廣闊的沙海,困住左右。

    周開悍然躍起,雙手高擎巨錘,對著面前一座黑山的山腰猛然砸下!

    轟隆!

    巨錘砸中山體,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裂紋自撞擊點蔓延開來。

    但他尚未來得及補上第二錘,整個棋盤的格線都亮了起來,一股厚重的土黃色靈光自棋盤涌出,灌入那座開裂的黑山。

    靈光流轉,山體上的裂紋迅速彌合,迸飛的碎石甚至倒卷而回,重新歸位。不過眨眼功夫,黑山便完好如初。

    周開懸停半空,看著完好如初的黑山,眼神一凝“原來如此,以棋盤為基,棋子為象么。”

    新的黑山仍在不斷拔地而起,將合圍之勢收得更緊,腳下的白色流沙也無聲蔓延,蠶食著他僅有的立足之地。

    一輪金紅大日與一彎銀白霜月同時升起,日耀月輝交相輝映!

    大日真炎匯于一線,凝成一道灼目金紅光柱,撕裂長空,徑直釘在一座黑山的山體上!

    轟——!

    黑山并未當場崩毀,山體卻在光柱下劇烈震顫。被釘住的巖石發出焦灼的滋滋聲,迅速熔化成赤紅的巖漿,順著山壁淌下。

    緊接著,龐大的山體竟開始收縮,緩緩變回棋子原形。

    在金紅真炎的持續灼燒下,棋子本體發出一聲脆響,表面竟炸開一道細微裂紋。

    光牢之外,莊伯禮眼角幾不可察地一跳,鼻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冷哼。他一直從容寫意的姿態斂去,寬袖猛地一拂,十數顆棋子破空而出。

    白子凌空解體,化作無盡白沙,一波接一波地撲向大日。

    白沙觸及真炎便被燒成飛灰,可后續的沙流卻無窮無盡,層層疊疊地將大日的光輝死死壓了回去,令其光芒不斷暗淡。

    另一側,數座黑山齊齊震動,帶著沉重的嗡鳴,朝著那彎銀白霜月合圍碾去。霜月清輝不斷刷在山體上,卻只能留下一層轉瞬即逝的薄霜,很快就被山體涌出的渾厚土行靈氣磨掉。

    雙方的神通在棋盤世界中激烈碰撞,一時間竟呈勢均力敵之態。

    這種僵持,顯然不是莊伯禮想要的結果。

    他眼神徹底沉下,指尖不再捻動,而是五指張開,對著身前虛空猛地一抓!

    棋笥中光華大盛,九十余顆棋子如一道洪流,狠狠砸入棋盤大陣!

    轟!轟!轟!

    整個棋盤都在這股力量下震顫。

    周開頭頂光線驟然消失,他抬頭一看,只見數十座黑山已在頭頂連成一片漆黑的山脈。無窮無盡的鎮壓之力從天而降,壓得他身形一沉,骨骼都發出輕微的呻吟。

    他不信邪地催動法力沖天而起,身形剛拔高百丈,頭頂的黑色山脈便齊齊嗡鳴。鎮壓之力暴漲數倍,像是整片天空塌了下來,將他剛升起的身形又硬生生壓回地面。

    與此同時,他腳下僅剩的幾方堅實棋格也徹底消失,化作一片望不到邊的白色流沙。沙面之下暗流涌動,一只砂石凝聚的巨手破沙而出,抓向他的腳踝。

    “你是不是覺得,有一身本事,卻無處可使?”

    莊伯禮的聲音在整個棋盤空間內回蕩,“這座方寸枰,乃老夫畢生心血所化。”

    話音未落,他一步踏出,身形融入棋盤的縱橫光影,再出現時,已立于棋盤最中心的“天元”之位。

    隨著莊伯禮意念一動,周圍的黑山發出沉悶的巨響,開始向中央的周開合圍擠壓。腳下的流沙也加速旋卷,沙面不斷抬升,要將周開徹底吞噬。

    一片壓抑的昏黃籠罩天穹,空氣中盡是土石碎屑的腥氣,罡風卷著粉塵刮來,打在臉上如刀割一般。

    群山合攏,他腳下的棋格地面再也承受不住,伴著令人牙酸的碎裂聲,一道漆黑的裂谷在他立足之處豁然張開。周開只覺腳下一空,身形猛地向下一墜,當即催動法力,將自己強行懸停。

    他被死死壓制在離地不足十丈的低空,法力翻涌間,用盡全力將渾天錘掄起,砸向側面一座黑山的山腰。

    可巨錘的鋒芒還未觸及山體,那座巍峨黑山竟“嘩啦”一聲自行崩解,化作漫天白沙,散落一地。

    而他腳下的流沙之中,一座通體漆黑的山峰毫無征兆地拔地而起,攜萬鈞之勢,自下而上朝他狠狠頂來!

    莊伯禮的聲音里滿是戲謔:“道友,你怎么就那么確定,我落下的是黑子,還是白子呢?”

    莊伯禮指尖捻起一枚黑子,對著周開的頭頂輕輕一落。

    腳下山峰破土上頂,頭頂黑山當空砸落。上下兩座山體合擊,將他所有的閃避空間盡數封死。

    周開雙手死死握住錘柄,他足尖在虛空借力一踏,腳下空氣炸開一圈氣浪。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白線,擦著兩座山峰合攏的邊緣,強行擠了出去!

    他剛剛脫身,身后兩座黑山轟然對撞,巖石崩裂的巨響震得整個棋盤空間嗡嗡作響。山體交擊處,無數碎巖炸開,混著濃厚的土行靈氣,形成了一片遮蔽光線的塵暴。

    周開被對撞的沖擊余波震得一個踉蹌,體表的輪廓出現了波紋狀的光影。

    他持錘的手臂上,流轉的靈光也跟著閃爍了一下,險些潰散。

    與此同時,棋盤最邊緣的一格,隱匿于虛空的周開本尊睜開雙眼,眉頭微鎖。

    “終究不是蟬蛻凝練的分身,只這點鎮壓之力,就差點崩了。”

    他低語一句,雙目再度閉合,而光牢之中,那道身影輪廓的波紋瞬間撫平,重新變得清晰堅實。

    那身影的扭曲和復原只在眨眼之間,快得像光影晃動造成的錯覺。

    莊伯禮的眼角幾不可察地收緊,方才那一瞬間的異常讓他略感不妥。不等他細究,周開已再度攻來,一股金行氣血撲面而至,將他剛升起的念頭打斷。

    渾天錘上璀璨的金芒陡然噴發,光線之烈,讓昏黃的天地都為之一白。

    鋒銳無匹的庚金之氣從錘身涌出,在半空中迅速塑形,演化出上百匹神駿非凡的金鐵戰馬!

    那上百匹金屬戰馬身披重鎧,馬蹄踏在虛空,每一步都迸發出金石交擊的脆響。它們匯成一股鐵灰色的沖鋒陣列,朝著棋盤天元之位的莊伯禮直撞而去。

    “垂死掙扎。”

    莊伯禮甚至懶得抬眼,只隨意地反手一揮,二十余枚黑子便從他袖中灑出,落向棋盤。

    棋子剛落定,金屬馬群沖鋒的前方,棋格地面應聲開裂。

    一道高墻破土而出,節節攀升至百丈,墻體表面滿是粗糲的砂石紋理,橫斷了去路。

    金鐵戰馬沖勢不減,最前排的戰馬一頭撞進高墻。

    崩裂聲中,金屬殘片和土石碎塊混雜著炸開,在空中迸射。

    更多的戰馬接踵而至,將墻體撞出一個個豁口,但崩塌的土石總能立刻回流凝固,將豁口重新堵上。

    莊伯禮對此視若無睹,指尖一彈,另有二十余枚白子落在了山墻頂端。

    那些白子迅速軟化,如同融蠟般膨脹開來,變成一個個向下滴著穢濁泥漿的巨大球體。

    泥沼巨球從墻頂剝離,帶著沉悶的滾動聲,碾過墻面向下加速,砸向仍在沖擊城墻的金屬馬群。

    一匹金屬戰馬剛從撞開的豁口中沖出半個身子,一顆泥沼巨球便當頭砸落,正中它的脊背。

    悶響聲傳來,金屬鑄就的軀體被穢濁的泥沼包裹,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

    不等它掙扎,第二、第三顆泥球接連砸下,迅速將它連同身下崩碎的城墻一同掩埋,原地只剩下破碎的氣泡,冒著金鐵之氣。

    泥沼巨球呼嘯砸落,蟬衣身反手向上一擎。嗡鳴聲中,一面石碑自它掌心漲大浮現。

    碑體劇震,兩道魔影自碑面掙出,一藍一紅,咆哮著撲向空中。

    藍發魔影迎面張口,噴出森然寒氣。沖在最前的幾顆泥沼巨球首當其沖,表面瞬間凝結白霜,下墜之勢猛地一頓。

    霜層飛快蔓延,眨眼便將巨球凍成冰坨,把內里的穢濁泥漿封死。

    另一邊的紅發魔影更為兇戾,胸膛急劇起伏,一道灼熱的火浪隨之噴出。

    火浪過處,泥沼中的水分嘶嘶作響地蒸干,燒結的土石當空迸裂。

    連串爆響中,數顆巨球凌空炸開,化作紛揚的焦黑粉塵。

    冰火之力與殘余的泥沼正面相撞,冷熱交攻下,大片水汽與寒霧交織升騰,baozha聲不絕于耳。

    莊伯禮捻著棋子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能擋老夫一百三十手,倒也算個人物。你是哪條陰溝里的臭蟲?”

    話音未散,他大袖再揮,五十枚棋子自他袖中飛出,灑向棋盤。

    二十五枚黑子落地匯聚,拔地而起,化作一尊山巖巨人;其余白子則融為流沙,聚成一頭猙獰的巨鱷。

    巨人與巨鱷分從左右兩翼,咆哮著夾擊向仍在與泥沼纏斗的兩尊魔影。

    山巖巨人一拳遞出,沉重的拳風壓塌空氣,正中藍發魔影。后者被遠遠轟飛,虛幻的身影變得透明少許。

    流沙巨鱷撲至近前,張開大口死死咬住紅發魔影的半身。它體內的流沙順著傷口瘋狂涌入,從其內部開始侵蝕瓦解。

    莊伯禮的視線落在蟬衣身身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棋盤邊緣:“啞巴?還是不敢報上名來?”

    蟬衣身的嘴角牽動了一下,露出一絲冷笑。

    它不發一,甩出的長袖割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七柄戮影劍自袖中射出,這次并未隱匿,而是化作七道劍芒,直取那堵百丈高墻。

    “轟!轟!轟!”

    七聲爆響連成一線,將高墻砸出一個豁口,亂石四下飛射,塵土沖天而起。

    巨大的反震力下,七柄戮影劍光芒一黯,倒射而回。

    豁口出現的剎那,莊伯禮眼皮猛地一跳!

    他指訣一變,環伺的九十座黑山同時發出沉悶的嗡鳴,一股無形的重壓朝棋盤中心合攏。

    莊伯禮身前百丈處,扭曲的空氣里,六道模糊劍影被硬生生擠了出來,正是另外六柄戮影劍!

    六柄飛劍的前進之勢戛然而止,速度銳減,如同在泥沼中穿行。

    “襲殺?”

    蟬衣身神色不變,雙手十指翻飛,迅速結印。

    那六柄受制的飛劍劍光暴漲,劍身隨之急劇膨脹,化作六口長達百丈的巨劍!

    劍身暴漲帶來的巨力直接掙開了束縛,六口巨劍交錯,朝莊伯禮本人當頭斬落!

    莊伯禮輕笑一聲,捻起一顆白子,朝自己腳下一按。

    天元位的石板立時化作流沙漩渦,他的身形沒入其中,不見蹤影。

    六口巨劍斬落,劍鋒撲空,在流沙上犁開六道深邃的溝壑。

    千丈外,一座黑山的山巔上,流沙匯聚,重凝成莊伯禮的身形。

    他立于山巔,俯瞰著棋盤中心的蟬衣身,聲音轉冷:“你確實難纏。不過,此局已過一百八十手。”

    話音剛落,九十座黑山發出隆隆巨響,開始在棋盤上移動,從四面八方向中心合攏,將蟬衣身所在的區域徹底封死。

    那股無形的重壓暴漲了十倍!

    蟬衣身再也無法懸停,被這股巨力從半空生生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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