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東域魔道煉體的頂尖功法,歷代大能推演完善,想來總比師父他老人家閉門造車弄出的《五帝鎮獄經》要強上幾分。
周開臉上的笑容愈發和煦,“說起來,幾十年前正魔大戰,本座曾與令尊蠻骨道友有過一面之緣。后來聽聞他的愛孫云康不幸戰死,還曾惋惜不已。不知……那孩子與你有何關系?”
云彥聞,神色沒有半點波動,只是淡淡道:“云康正是我那不成器的孩兒。整日沉迷美色,還跟欲妙宮的妖人扯上關系,死了也就死了,省得給我丟人。恕晚輩眼拙,不知前輩是我魔道哪一派的大修士?”
周開輕輕搖頭,“非也。本座是劫淵谷的。”
聽到“劫淵谷”三字,云彥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就在云彥分神思索的剎那,一柄墨綠色的飛劍毫無征兆地自周開背后浮現,劍身之上黑灰色煞氣繚繞,劍尖一閃,直刺云彥心口。
致命的危機感讓云彥渾身汗毛倒豎!
他目眥欲裂,連思考都已來不及,生死關頭爆發出全部潛力,怒吼聲中,魔紋爬滿全身,剎那間撐開天魔真身!
同時,體內氣血毫無保留地灌注于左掌,并非攻向周開,而是閃電般拍向身側的孫夢,試圖讓她擋在身前!
孫夢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便感覺一股柔和的法力裹住了自己。
一張閃爍著靈光的符箓輕飄飄地貼在了她的后心,她只覺渾身氣血瞬間封死,便軟倒下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而另一邊,那尊剛剛撐開的天魔真身,在半空中猛地一僵。
他低下頭,只見自己的胸口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窟窿,前后透亮。煞氣順著傷口瘋狂涌入體內,沖的他心神震顫。
天魔真身僅僅支撐了不到一息,云彥恢復了本來面目,從半空中栽落下來,在地上砸出一個淺坑。
他死死地盯著周開,斷斷續續地嘶聲道:“我若身亡……家父……絕不會放過你……天魔嶺的怒火……不是你一個元嬰后期……能承受的!”
周開像是沒聽見他的威脅,身影一花,已然出現在他面前。隨即并指如劍,幾道靈光快如閃電,“咄咄咄”幾聲輕響,沒入云彥體內,徹底封死了他的靈機。
隨即,他屈指一引,云彥的儲物袋便自動脫落,飛入他的掌心。
云彥眼中最后的神采徹底熄滅,頭一歪,暈死過去。
周開看都未看他一眼,單手一掐訣,懸停在側的戮影劍劍光閃爍,“嗤嗤嗤”幾下,便在旁邊的空地上切削出一個數丈深的豎井。他隨手一揮,將昏死的云彥扔了進去。
等洞口封死,周開才轉過頭,看向早已嚇傻的喬、葛二人。
此時的兩人依舊匍匐在地,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身體抖個不停,褲襠處一片濕濡,一股刺鼻的尿騷味彌漫開來。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前輩看在我們修行不易的份上,饒我們一條狗命!”
林知微走到周開身邊,看了一眼地上的陣旗,輕聲道:“官人,他們的陣法倒是有幾分意思。”
周開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他一手探出,五指虛張,化作鷹爪,直接按在了喬方臉的天靈蓋上。
“搜魂,最直接。”
“啊——!”
凄厲的慘叫剛沖出喉嚨便被硬生生掐斷,喬方臉雙目暴凸,七竅中同時溢出暗紅的血線,腦袋一垂,瞬間氣絕。
旁邊的葛瘦高眼睜睜看著同伴的慘狀,嚇得肝膽俱裂,剛張開嘴,一個“饒”字還卡在喉嚨里,周開那只剛奪走一條性命的手,已經覆上了他的頭頂。
片刻后,周開面無表情地收回手,任由葛瘦高的尸體軟倒在地,淡淡道:“一個上古困殺陣的殘圖,對你或許有點用。”
他手指輕輕一勾,喬、葛二人的儲物袋連同散落在地上的陣旗、陣盤,都自動飛到了林知微面前。同時,指尖彈出一簇金色火焰,落在兩具尸體上,瞬間將其燒成了飛灰。
料理完這些雜事,周開才好整以暇地低下頭,打量著懷中這位靚麗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孫夢只覺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強行壓下因恐懼而加速的心跳,穩住自己的呼吸,“前輩有何吩咐,孫夢……無不遵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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