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那頭沉默片刻,傳來杜楚瑤的聲音:“空口無憑。你那柄流光劍不錯,先暫作抵押,放在我這里。事成之后,拿法寶來換。”
周開臉色一黑。流光劍是他目前順手的飛劍法寶,沒了它戰力要打折扣。
這女人滴水不漏,根本不給空子鉆。周開暗罵一聲,但一想到幽瓷,只能咬牙認了:“可以。”
罷了,一柄劍而已,只要幽瓷沒事,回頭再煉一把便是。
“屆時,便請杜仙子以‘與劫淵谷真傳論道’的名義,攔住楊家那二人。”周開補充了一句。
蘇玄訝道:“周師弟,你認識瓊華宮的杜仙子?”
“之前在臥虎城,有過幾次……嗯,交道。”周開含糊其辭地打了個馬虎眼。
他總不能說,這位瓊華宮大師因為中毒,把自己給辦了。
蘇玄不再多問,閉目調息起來。
飛舟繼續盤旋。
通冥谷開放不過半日,多數修士都還未深入。
約莫一個時辰后,一道熾烈的紅色流光由遠及近,如一團燃燒的火焰,朝著飛舟而來。
周開神色一動,起身走出船艙。
流光斂去,現出一道英姿颯爽的身影。
來人身著緊身武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一桿赤色長槍立于身側,槍尖寒芒吞吐。正是武紅綃。
她一見周開,柳眉倒豎,槍尖虛虛一點,帶著幾分嬌嗔與薄怒:“好你個周開,睡了我就玩消失,連個音信也無!”
聲音爽朗清脆,傳遍四方。
然后她看見周開身后的蘇玄。
空氣瞬間凝固。
武紅綃臉頰“騰”地一下漲得通紅,仿佛熟透的蘋果。
她認得蘇玄,當初在探春舫論道,這位劫淵谷的蘇玄曾出過手,風采不凡。
前一刻還興師問罪的豪爽女修,此刻竟有些手足無措,連忙收起長槍,對著蘇玄遙遙一拱手,聲音都小了八度:“見過……見過蘇前輩。”
蘇玄臉上掛著溫煦的笑容,仿佛沒聽到剛才那句虎狼之詞,對著武紅綃微微頷首:“小友不必多禮,周師弟在谷外便時常掛念道友,如今見你安好,他也該放心了。”
說完,蘇玄便轉身進了船艙,將空間留給了二人。
周開啞然失笑,揮手布下一道隔音罩。
下一刻,他上前一步,將還沒從窘迫中回過神的武紅綃攬入懷中,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健美。
“想我了?”他在她耳邊低語。
武紅綃身體一僵,隨即軟了下來,俏臉埋在他胸口,甕聲甕氣道:“想你個大頭鬼!”
周開輕笑,揉了揉她的頭發,問道:“你大師姐呢?”
提到正事,武紅綃立刻抬起頭,眼神恢復清亮:“大師姐已經去找那兩個家伙斗法去了。”
周開聞,心中大定。
杜楚瑤出手,那便穩了。
“董承呢?他沒跟著一起?”他又問。
“進了通冥谷,我們就分道揚鑣了。”武紅綃道,“大師姐說,這谷中機緣各憑本事,沒必要一直湊在一起。董承那家伙,好像徑直往中央區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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