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交錯之間,刺耳摩擦聲炸響。
三只玉臂螳螂化作殘影,在洞府空地瘋狂廝殺。它們不再是簡單的靈蟲,鐮刀般的前肢揮舞間,竟帶起絲絲縷縷法力鋒芒,每一次碰撞都激起細微靈氣漣漪。
周開盤膝靜觀,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如今這三個小東西,已然能吸收天地靈氣,演練《天妖歸元訣》。
尤其是“小金”,那只最好斗的螳螂,身形快如鬼魅,鐮刀前肢上隱現金芒,每一次斬擊都精準刁鉆,逼得另外兩只連連后退。
它眉心那一點血紅,愈發妖異,仿佛一顆微型紅寶石,蘊藏著一股蠻荒殺意。
激斗片刻,三只螳螂驟然停下,各自退開,身上的法力波動漸漸平息。它們齊齊轉向周開,三角腦袋歪著,透出靈動。
“不錯。”周開很滿意。
這三個小家伙,未來可期。
……
五個月光陰,彈指即逝。
靈山洞府內,靈氣濃郁如霧。
沈寒衣盤坐云床,周身劍意流轉,鋒銳之氣幾乎要割裂虛空。她猛然睜眼,清冷鳳眸中滿是驚疑。
“塑靈八層……怎么會這么快?”
短短五個月,連破三境。
這種速度,哪怕她是天生劍胎,也聞所未聞。
周開可是將劍元點數,全數加在沈寒衣身上,五倍點數,恐怖如斯。
她能清晰感覺到,體內那股源自周開的造化之氣,每一次雙修后都會壯大一分,不斷洗滌她的道基。
這五個月,兩人相處時間遠超以往,甚至引得陳紫怡她們都頗有微詞,話里話外透著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因為你是我周開的女人。”
周開從她身后環抱住她,下巴抵住香肩,聲音霸道不容置疑。
她側過臉,凝視著周開堅毅的側臉,隱約明白,自己修為暴漲,絕不只是造化之氣和《玄典》那么簡單。
這個男人,身上藏著天大的秘密。
但她不問。
他給,她便取。
“寒衣,可以閉關了。”周開翻手取出一枚丹藥,“破障丹,加上你的悟塵丹。”
沈寒衣接了過來,點了點頭,千萬語,化作一個“好”字。
目送沈寒衣進入靜室,周開臉上笑意收斂,眼神變得深邃。
這五個月,他不僅助沈寒衣精進,更是用點數,硬生生將重修的孫青璃堆到了塑靈一層。
代價很小,回報驚人。
孫青璃成功覺醒了一種名為“命源青木劍胎”的體質,天生與治愈、劍陣契合。
她體質的進階,同樣需要一百萬點數。
“又是一個百萬級別的吞金大戶。”周開自語,卻毫無煩惱,反而有些興奮。
“寒衣到第三境‘煉意境’,大約還需三萬五千點。有丹藥之助,加上她自身積累,再從孫青璃這里薅些羊毛,足夠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不,還剩下一個小小的隱患。
周開調出系統面板,目光落在其中一個名字上。
莫千鳶,好感度:70
莫千鳶,他的師姐,一個將“完美”刻進骨子里的女人。
她對他,不能說不好。作為他的道侶,她盡到了所有“本分”。
周開女人多,她便自己計算出一個完美的探訪周期。
每兩個月,準時準點來他洞府一次,停留兩天,不多不少,風雨無阻。
仿佛不是履行道侶之情,而是在完成一項必須一絲不茍的任務。
周開曾用惑心之術,讓她接受了生活可以有“瑕疵”。
這七十點好感度依舊是道天塹,證明她內心某處,從未真正敞開。
周開以前想不通,現在,他隱約猜到了。
這個女人,或許缺的不是感情,而是一場儀式。一場……完美的儀式。
恰在此時,洞府禁制微微波動。
周開掐指一算,正是兩個月之期。
她來了。
一襲淺色素袍,一如既往的纖塵不染。莫千鳶走進洞府,清麗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習慣性掃視一圈,似乎在檢查洞府是否整潔。
“我來了。”她開口,聲音清冷平淡。
周開凝視著她,語氣溫和而鄭重:“師姐,我一直在等你。”